杭澈扶着她地肩膀,忽然往后放倒。
宋知惊呼一声。
她被杭澈压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
“探不探?”杭澈低声问。
不要被蛊惑!宋知挺直脊梁,“不探。”
杭澈亲了亲她的唇,“探不探。”
宋知才不会像雪山那次,她直愣愣盯着杭澈视死如归,“就不,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轻易原谅你。”
下巴被捏住,杭澈呼吸有些不稳,“不轻易原谅,就是可以原谅的咯?”
“你,你怎么不去做律师啊”!宋知反抗。
“做律师和你打官司么?”杭澈若有所思,声音带着粘腻,“听起来很有趣。”
宋知脑子一片空白,脱口而出,“气死我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杭澈被逗乐,忍不住趴在她身上笑,起起伏伏的。
“昨晚,我的表现。”杭澈顿了顿,“你还满意么?”
声音从锁骨处传来。
想起昨晚的画面,宋知浑身发热,“你从哪里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杭澈起身撑着自己抬头看她,一只手划过她的脸颊,“我是演员,当然要涉猎,增加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循环改善才能进步,所以,给我一些评价?”
手指划过下巴脖颈停在锁骨上。
宋知有些痒,又无法动弹,这种感觉很奇妙,想逃又想获得更多,“哦,那确实有些...天赋异禀。”
“你喜不喜欢?”杭澈的手往上,整个托着宋知的脖颈,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宋知尴尬极了,开始耍赖,“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杭澈憋着笑,慢慢靠近宋知的耳垂,伸出舌尖舔了舔,宋知一阵战栗。
“不知道的话,那可能是我的服务还有待提高,要不今晚……”
宋知皱着眉,偏过脑袋一边推开杭澈一边小声认命,“好好好,好极了!行了吧!”
“既然好极了,那肯定是意犹未尽的,要不今晚……”杭澈抓住宋知推拒的手直接按在沙发上。
她越靠越近。
宋知简直要崩溃,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辞,“杭澈!你不要面子的吗?”
“不要面子,要老婆。”说完将宋知压在沙发上亲了起来,宋知一开始还挣扎,实在是推不开,便渐渐地抱住了对方。
童年蹦蹦跳跳就进了房间,“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宋知猛地睁开眼,条件反射一把推开杭澈,她直接从宋知身上滚到了地毯,坐在地上扶着脑袋。
“你们怎么不关门啊。”童年双手蒙着眼睛直跺脚,“完了完了,我要长针眼了。”
杭澈叹了一口长气,颇感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会长针眼,但会得红眼病,赶紧离开这里。”
“呜呜,我可以申请精神损失费么?”童年的手被拉下,杭澈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出了门,“你怎么不说给门票啊。”
啪嗒一声落了锁。
宋知越想越害臊,正当杭澈转身回来的时候,抓起手边的抱枕对着门扔了过去,“杭!清!清!!!!!”
今天白天的戏份比较轻松,剧组大部分人都去b组帮忙,那边晚上要拍上元节的戏份,是最为热闹的外景,也是很重要的一场戏,就连原著作者也亲自来了片场监制。
一早剧组的服装卡车拉了四辆在影视城外围开始给群演化妆。
下午,主演一行人来到片场,徐图的感冒越发严重了,戴着口罩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她看了看雨棚里正烤火的宋知,对身边的人迟疑片刻问,“你早上故意把我们喊到你房间来开剧本会,就是为了报复我昨天拍吻戏来的这一出啊。”
宋知有自己的不安,是杭澈不愿意看到的,替她宣誓主权而已。
“知道就好。”杭澈翻着剧本故作疏离。
徐图满脸关怀,更感兴趣了,小声凑到耳边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说,昨晚哄了多久?”
杭澈看了看四周,瞪了徐图一眼讪讪地笑,“下次你再和她乱说话,我就请假。”
“我这不是故意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然上映了才知道有你好果子吃。”徐图继续大大咧咧,坦白自己可不是纯纯的恶趣味。
杭澈递过来无奈的眼神自己体会,“那我还要谢谢你的好心了。”
“不客气,反正呢我们都成了你讨好另一半的群演了。”徐图揽过她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你就别和我计较啦。”
杭澈懒得搭理她。
徐图搂了搂,“今天这场戏很重要,我没有拍摄这么大场面的经验,公司不放心让陈庆过来盯两天。”
她状态不好,整个人都很憔悴,嗓子不舒服,头昏脑涨的,“一会你见到他给我个面子,就当看不见。”
感冒又严重了些,眼睛一直冒水,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擦个不停,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她在和杭澈哭诉拍摄艰辛。
“他拍电影确实很专业,我会尽力配合的。”杭澈一向是拎得清的。
徐图这才放心,“还是你让我省心,不像那个秦九声,简直就是资方派来给我添乱的。”
“快开始拍吧。”杭澈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