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底,大家陆陆续续都忙了起来,最近北京律政圈都知道了一条八卦,就是众多年轻律师的女神好像已婚了,毕竟那么一颗明显的钻戒,加上满目春风的状态,路过的人都能看出来。
宋知向黎浦坦白时,黎浦先是惊讶的嘴巴能塞下鸡蛋,转而立马闭上嘴表示绝对保密,师傅对象身份特殊,自己感同身受,她支支吾吾也和宋知告知自己的秘密,谁知道师傅说早就看透了,黎浦终于松了口气,她们之间终于没有秘密。
舒媚拍完一组新年时尚封对着手机沉思,不对劲,她把聊天记录翻了翻,怎么最近都是自己主动得比较多,对方倒是忙了起来,她可是大明星,一个律师再忙能有自己忙吗?
舒媚一口气堵在胸口,又不是非黎浦不可,不就是女人么?
她喊了声小八,一把把人家抱个满怀,吓得小八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随后她推开小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疑惑。
小八愣在原地顿悟,一脸震惊,“姐!能不能别拿我做实验啊啊啊!!!”
舒媚摸着自己毫无波澜的胸口,“难道,我真的只是对她...”
真是不愿意承认的真相呢。
“我喜欢你。”
黎浦收到消息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刚才不是还在发自拍么,她忐忑地回复道,“在玩游戏?”
“嗯,玩大冒险输了。”
“哦。”一些意料之中的小失望。
“可是我选了真心话。”
黎浦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得她直叫唤才确认不是在做梦,接着从床上站起来大喊一声被隔壁邻居痛斥大晚上能不能别犯病!
“啊啊啊啊啊,她说喜欢我!!!!”为了不扰民,黎浦只能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又嚎了两嗓子,下地打了一套空气拳,才把自己丢到床上发出傻乐的憨笑声。
通过起诉平台调取资料,黎浦很快获得了造谣者的实名信息并第一时间追加被告进行起诉。
每个法院都有调解率的考核,实在无法调解的才会转为正式立案。
第一次法院调解,当被告真正坐在调解室的那一刻,黎浦才明白,有时候所谓的恨,并不一定是因为裹着深仇的大事。
“我给她拍过那么多好看的照片,为她天南海北的应援到处跑,结果她却从来没有回复过我的留言,凭什么别人什么都没为她付出的人都能被她翻牌?”女孩扎着一头的脏辫质问道。
黎浦觉得可笑,“就因为你每次给她微博留言,对方都没有回复过,所以就要抹黑造谣?”
女孩丝毫没有调解的态度,也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她为什么不来看我?今天不是调解么?本人为什么不来。”
黎浦觉得多费口舌已无用处,“如果她来看你了,不就默认了你这样的行为是有效的吗?”
书记员强调这件事在于对方是否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态度良好,愿意道歉的话,也希望原告这边能够给一次机会。
“我不就是p了几张照片,发了几条微博么?她是大明星,我就是一个小网民,和我斤斤计较干什么?行行行,对不起,我不应该喜欢一个没心没肺的花瓶,换一个人都比她知恩图报。”
黎浦不愿意再多费唇舌,收拾了桌子上的材料放进手提袋,“现在我全权代理关于舒媚隐私权名誉权一案,对于你的道歉,我们不接受,不和解,不原谅,等着开庭吧。”
借着同步第一次调解情况的理由,黎浦给舒媚发消息,确定她回来的时间,舒媚告诉黎浦自己的车钥匙在进门玄关挂着,让她直接来机场。
所以,当小八在地下车库看到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了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公司的宿命。
黎浦还算有人性,见到她们立刻下车帮忙拿行李,殷勤得可怕。
最后两人把小八放在了比较好打车的路段,黎浦解了安全带下车帮小助理拿行李,和她挥手告别嘱咐安全,猛刷了一波好感。
舒媚靠着副驾驶闭着眼休息,“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回老家干吗?”黎浦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观察着路况。
舒媚头歪过来看着开车的人,“过年啊,过年谁不想回家。”
黎浦抿着唇,扯出一丝笑,“不想。”
“不想?”舒媚挑了挑眉。
“大概就像是...”黎浦握紧方向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大家都在期待下雪,没有家的猫不想一样。”
车内一阵安静,只剩下转向灯的声音滴答滴答。
红灯结束,车辆起步,黎浦听见一旁的人说,“我也是,那不如,我们一起过年吧?”
黎浦一个激动油门点猛了,舒媚啧了一声。
“抱歉,那个你刚才...你是要约我吗?”黎浦再次确认。
对方蹬鼻子上脸,舒媚有些不耐烦,“是不是要写一封邀请函?”
“也不是不行。”黎浦肉眼可见的开心。
舒媚啐了一句,“你滚吧。”
黎浦也不生气,只是独自傻了乐,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