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看了刷屏的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杭澈这是?
难道因为自己说的那句不知道她在干嘛,所以实时报备么?
和杭澈虽然确定了关系,但这样巨大的幸福感是宋知从未有过的,比她第一次开庭胜诉还要持久。
某一瞬间,她也会担心对方会不会一时兴起过后反悔,或者碍于两人之前的关系勉强自己,但对方总是会用各种细节有意无意地安抚她忐忑的心。
黎浦收拾完东西见宋知看着手机表情愉悦,走上前邀功,“师傅,这么开心啊?是不是我刚才表现还可以啊!”
宋知扣下手机,起身和她一起走出办公室,按下电梯后毫不吝啬地夸奖:“不是还可以,是非常可以,可以到让我觉得,你好像不需要我这个师傅咯。”
“怎么可能!和师傅比起来,我那三脚猫功夫这算什么。”黎浦心情更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每一次给我改诉状都会写上密密麻麻的批注,不只是修改内容,而是告诉我修改的原因,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进步飞快!而且,我知道,你这次就是故意托忙,就是想把这案件交给我锻炼。”
“你又知道了?”
“师傅,我现在是不是已经从职场萌新跨越成独立办案的黎律师啦!”
电梯门开,二人依次进入,“是啊,黎大律师以后多多关照。”
“不敢不敢。”黎浦配合着插科打诨。
两人回到律所,黎浦逢人便打招呼,再木讷地也知道她们签下了大单。
宋知将头发抓起盘在脑后,从笔筒里随意拿了一支铅笔作为发簪固定,感慨着,“不过突然这么顺利,还真有点不习惯。”
“嘿嘿,那你要尽快习惯哦,以后什么脏活累活不好啃的硬活儿统统交给我。”黎浦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还转了个圈。
“这话你还是去给王律表态吧,我可不会给你加工资。”宋知整理着手头的资料,核对文件信息。
说到工资,黎浦立刻收拾散漫的姿态,长腿一迈往宋知身边靠了靠小声打听,“对了,师傅,这次的官司要是成了的话,提成是不是能拿好多啊?”
宋知这才抬头侧目,面露狡黠,“怎么了?缺钱花?”
果然,小徒弟是有了心上人了,谈恋爱怎么能不花钱呢。
“嗯,有点,我这点工资就和月经一样,一个月来一次,一次四五天就没了,而且我想搬家,现在那个小区有点远。”现在住的地方去浇花实在不方便。
“远?”宋知指尖旋转的笔停住,意味深长道,“我记得你现在住的地方不是有直达公司的地铁到?”
瞒是瞒不过的,黎浦索性耍赖,“哎呀,总之就是想换个房子。”
换住处这种私人的事情,宋知并没有要多打探的意思,黎浦不主动和她坦白,她也没必要戳破别人的小秘密,“按照合同标准来算不超过30%,但这次的案件涉及财产,就目前赔偿的金额来看,顺利打下来,应该能有8万。”
这是除去公司收入的律师提成。
“8万!??”那她和宋知平分的话就是四万?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对啊,你没听错。”宋知无奈加重语气,“而且这次你是主律,应该更多。”
黎浦双手合十,虔诚极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要把肖总这个大金主供在我床头!这周末就去雍和宫还愿!”
“小迷信,拜神的功夫你不如多写两页资料。”宋知用笔敲了敲黎浦的脑袋。
黎浦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师傅!快再给我一个案子吧!我现在强得可怕!”
宋知嫌弃地把她的手扒拉开,“你现在确实很可怕。”
经过这几天宋知发现,杭澈会引用她的每一句话一条一条回复,哪怕不知道回什么,她也会引用回复一个表情。
一条不落,句句回应。
不过人在剧组一拍起戏来,消息不定时,宋知也不敢总是发消息,也怕打扰到对方,影响她工作,两人闲下来了就会在微信上互相报备或者针对对方的消息做出回应,有点时差交流。
周末夜里,宋知伏案写了几份材料后,抬手活动活动脖子,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杭澈说今晚有夜戏,宋知在等她下班。
手机抵在下巴,宋知整个人都笼罩在被在乎被重视被偏爱的氛围里,宋知忍不住贪心起来。
她想杭澈,文字已经没有办法满足她的思念了。
像是心有灵犀般,对话框突然弹出消息,“我到酒店了,方便吗?可以通个电话么?”
宋知看着这条消息不敢相信,这人是在自己心里安了摄像头么?
“方便。”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秒,通话邀请便发了过来,还好,是语音,宋知深呼吸点开了接听。
接通电话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几秒后,杭澈略带笑意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下雨了?”
像是在沙漠咬了一口沙沙的清脆的沙梨,宋知回过神望了望窗外。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什么时候又下雨了,她太专注都没注意到,“嗯,这几天总下雨,有时候进地铁时间还是阴天,到了另一个区开庭就下了。”
对面传来宠溺的轻笑,像一根羽毛在宋知耳蜗轻轻旋转。
“你那里呢?”宋知主动开口关心。
“还好,晴空万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