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莘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惹到了舒媚,追了她一路往前跑,杭澈看见路边有一算命的摆着摊,上前坐下,一不算命二不问卦,师傅脸色一变,“不算命你挡在这干什么?”
杭澈没听他说什么,看着桌上的算筹指了指,“这个怎么卖?”
“你这姑娘长得天仙似的,说话怎么不过脑子?”算命老人嫌弃极了。
“多少钱?”杭澈依旧平心静气地问。
怕来人是故意找茬,老汉手一挥赶人走,“不卖!这是我吃饭的玩意儿。”
杭澈执着地坚持着,“我看这个是手工做的,您如果还可以再做一副的话,这一副请卖给我吧。”
她的眼神表示自己并无他意,态度诚恳颇有教养,打量一番之后,他确定这位游客不是在戏弄自己。
算命老汉放下心来,想了想伸出了五个手指。
宋知眼睁睁看着杭澈神秘兮兮花大价钱买了一副算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有钱也不能如此任性吧?
虽然说封建迷信不可信,但八卦易经多少有时候也有点道理,她没权利干涉别人的事情,不予置评。
总觉得怪怪的,宋知按捺下了自己的好奇心,看见童年蹲在前面摊贩挑着水果,这会正冲着不远处的她和杭澈招手,“老板,买点水果回去吧?”
杭澈上前挑了两盒桑葚,问宋知还想吃点什么,宋知选了两斤青提,老板收了一起在盘秤上称了称,“桑葚20一盒,提子10块一斤,一共60,哪位付钱?”
宋知嗖地一下掏出手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杭澈听到了一声,“滴,微信到账60元。”
童年愣在原地看了杭澈一眼结巴道,“不不不是我不付,这根本抢不过啊!”
杭澈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口袋,三人刚往前走了几步,只听见后面游客问老板,“桑葚怎么卖的?”
“二十一盒。”老板笑呵呵地回。
游客不耐烦地讨价还价着,“这么贵,别人都是15,太贵了,最低多少?这么晚了。”
“这.这都是这个价格,你这我,我也不好说啊...”
童年回头对上老板心虚的眼神,瞬间知道了不是不能便宜,只是她们还没走远。
童年忍不了吃亏,脸上写着“不干”两个字,拽着杭澈不愿意走,“老板,你怎么不听听那个人到底最低卖多少钱啊?”
宋知拍了拍她的手,“听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心里不痛快?不如不听。”
“你们都不好奇?不好奇那个低价吗?”童年左右看了看宋知和杭澈,两人对视一眼架着她往前走,童年时不时回头,老板已经乐呵呵地在称重了。
做生意都有一些自己的门道,水至清则无鱼,杭澈安慰童年,“买东西之前问过价格能接受,就说明你是出得起价的,已经过去的事,纠缠多一秒都没必要。”
杭澈拉开童年挽在手臂上的袋子口,将那把纸伞藏了进去,“别给段阿姨看到。”
“为什么?”童年不知道她为何要把那把纸伞藏在玩具中。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宋知帮她拎了另一边。
杭澈则默契地拎过宋知另一只手的水果,不远前方几个人围在一处,沈莘舒媚小八站在一旁吃瓜,见她们三个姗姗来迟,小八挥着手招呼她们赶紧过来看戏。
童年最乐意凑热闹,拽着宋知就往前跑去,宋知回头看见杭澈无奈地笑着,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原来是一个男人拽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哭大闹着,周围人以为是拐卖儿童就纷纷围了上来,围上来之后男人忙解释自己只是要个说法。
“我捡到一个打火机,这个哥哥说是他的。”小女孩抽抽噎噎地指着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男人,“我就还给他了,但是他说打火机坏了,是我弄坏的,要赔钱……”
“这火机在我手上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男人叉着腰手里还拿着那个精致的打火机在空中挥舞,“怎么被你一碰就坏了呢?还说不是你弄坏的!”
“快来快来,看大人欺负小孩。”舒媚吃瓜正在兴致头,对宋知招招手拉着她往前站。
宋知定睛一看,这不是?
正当她要上前的时候,人群中传出熟悉的声音,“这是你的打火机吗?”
杭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口罩,她172的个子挡住小女孩,站在了男人面前,和那男人一般高,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和气场压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少了些嚣张,“这……是啊! ”
杭澈从他手里拿下了那枚金色的打火机, S.T.Dupont,邓子衿常用的牌子,她最熟悉不过。
打火机通体钻石菱纹,单手打开盖子,确实无法再出火苗,杭澈眉头微微一皱,对方见她是懂货的人,自然也知道需要赔偿多少了,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别看了,正品,一万三,准备怎么赔啊?”
价格一报,周围人群立刻传来惊呼,纷纷不觉得男人是在为难小女孩了,甚至还有些支持男人的声音出现。
“要是我我肯定也要她赔啊,又不是一两百,一万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