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吠舞罗,鸣脸上挂着的笑容就沉了下来,紧咬着后槽牙忍耐着从喉中涌上来的些许刺酸与反胃。
山伏国广和明石国行早就发现了鸣的不对劲,但不知道鸣究竟要做什么,在吠舞罗里也只能围在鸣的身边帮他遮挡些许视线。
山伏国广皱起眉,扶着鸣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轻拍鸣的背脊,有些担忧的开口询问。
“没事吧?主人,实在难受我可以背你回去,我们尽快回本丸。”
“咳……没事……”
鸣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将难受的感觉全部都顺着气息吐出去。
“所谓‘剧情’的压制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连想要正经说出一个字都不行,这就是有远超时间线的世界存在的无力吗……”
鸣低垂着眼眸默默的想着。
明石国行在另一边半扶着鸣,回想着刚刚自己说出那个称呼时人群里想要冲出来的那个怒气冲冲的人有些疑惑。
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什么要做出这样很拉仇恨的举动,想要成为朋友的话,好好讲,就算模棱两可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现在这样,可能不成为敌人就很好了。
“可能是因为我就是要和他们成为‘敌人’。”
明石国行眨眨眼,看向鸣,“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没有,看着也懒懒散散的,完全就是明石的样子呢。”
“哎——那主人就是有读心术咯?”
“不算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就能大概感知到你们在想什么,大概是契约的原因,离得越近听的越清楚,但回到本丸之后又感知不到了。”
“哈哈,那主人也一定感知到了我的心情吧。”
“哎?”
鸣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明石国行,却看见那双平时一直都带着慵懒的眼睛,此刻散发着认真的光。
“这样的事情真不适合我来说啊……但是主人,你想要做什么事情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不要委屈自己啊。”
“……”
鸣有些沉默,看着自己脸侧垂落下来的头发晃了晃脑袋。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或者说,他其实也并没有做好和吠舞罗的人成为朋友的准备。
现在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和方向,就像是想要找到光源却被笼罩在朦胧光线下的飞蛾,一直在前行却看不到终点。
但……
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却又好像一直一直的在呐喊着,和他说,你应该去做些什么,就算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但至少你做了,顺从你的内心,去帮助他们,这样,你问心无愧。
“……唉……”
鸣长长的叹了口气,暂时没有了继续往回走的打算,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没等另外两刃反应过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颓然。
鸣将自己目前看不见的尾巴扒拉扒拉抱到怀里,状似舔毛一般一下一下蹭着,又觉得看不见的状态蹭起来感觉一点也不好,难得任性的在自己周边补了一个减轻存在感的术法,直接将耳朵尾巴显现了出来,整张脸埋在自己被打理好柔顺蓬松的尾巴毛里,耳朵低垂的落下。
另外两刃看着鸣这样子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安静的守在鸣的身边,透露出些许无声的安慰。
没过多久,鸣低声嘀嘀咕咕了两句没人听清的话,说服了自己。
“明石,你说的对,或许我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来与他们相处。
十束的劫不一定只在那一刻,在历史修正性的作用下十束在度过那个时间点后无时无刻都会有劫难。
或许,最好的方法,不是守着他,而是让他自己有能力,无时无刻的保护好他自己。”
原本都快要躺下了明石国行听到这些话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山伏国广则是咔咔咔的笑了起来。
“咔咔咔咔咔,主人的想法很棒嘛!不过主人,你要怎么实现这样的方法?”
“啊,那就不得不提起时政难得好用的一样东西了,我之前给你们每人都送过一个的东西——”
“御守!”
——
“御守!”
“原来如此,所以主人才想着研究怎么制作御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