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屑剥落,那把巨大的石剑内里显出剑身本来的模样,要是齐舒等人在这里的话,定然会认得。
因为就跟缩小版的神器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在于一个大一个小。
琉璃般的剑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变得绯红,一道又一道的剑气从那剑端衍生出来,重叠在一起。
刚刚还围着中心广场看热闹的人们,被那剑气压的喘不过气来,纷纷离得远些了。
每当他们退一步,以为这已经是最后一道剑气了,却发现石剑还在蓄力下一道剑气。
直到最后围绕着中心广场大半个城市都没人,所有人都围在外城观看,这倒绯红的剑气飞到上空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当中,只有那把琉璃色的巨大石剑。
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石剑了,那把巨型琉璃剑的光芒与之前相比黯淡了许多。
……
在混沌兽的愤怒呐喊下,又有一批刚入门不久的弟子因承受不住这声波的巨大压力昏迷过去,所有人心里都悬了起来。
虽说这混沌兽并不擅长攻击一道,但它是与未成长起来的神器一个级别的神兽,光是那恐怖威压都足够让他们损失一半的助力。
失去了大批刚入门弟子的助力,之前大量组建好的天一阵法也开始分崩离析。
所有还站着的修士都在不断的放出各种攻击去抵消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声波。
突然一声清脆凤鸣声从下方升起,一道凝练的亮橙色剑气闯入所有人的视线中,直接斩在了混沌兽的龟壳处。
分明只是一道气息平平的剑气,却在斩断龟壳后继续斩在了混沌兽的肉身上,血肉被撕开,内里流出的却不是血液,而是被它吞食后凝结成精华的灵气之水。
灵水从天空中挥洒而下化成雨。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天一城的天空先是连着好几日都半边昏暗,就连城中的说书先生都说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猜测故事了,各个都说的有声有色的。
那一道橙色剑气将天空直接劈出一道缝来,自此让阳光从那半边天洒下来,同时洒下来的还有淅淅沥沥的雨点。
一道七色霞光在那半边天上渐渐浮现出来。
“娘!那是神迹吗?”一个懵懂的小女孩问着她的母亲说道。
她的娘可是小学的优秀毕业生,每天都带回来很多她从来没听过的故事,神迹也是其中一个故事中提到的。
“这不是神迹,这是有人在背后做好事,所以老天爷为了奖励她,特意告诉所有人显现出来的。”
神迹?呵,要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的话,为何不在她们过的最艰难的时候出现,与其相信那些百年未见只存在于故事里的神迹,还不如期盼近在咫尺的天一宗。
“好舒服呀!”小女孩用手接了几滴雨水玩,却发现全身暖洋洋的,让她有一种回到妈妈怀抱里睡着的感觉。
“小丫,你怎么了。”睡过去前似乎还听到了妈妈焦急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雨中,体内也萌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更为受益的是还在半空中和灵桥上的修士,本来都已经快要消耗殆尽的灵力,一滴浓缩灵水,就够他们回满所有灵气了,甚至还有不少的修士得到了一场机缘造化。
并不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够刚刚好容纳灵水到体内灵气正好回满,总会有溢出的,在这种外力的帮助下,竟然有多位修士突破了,有一些修士就算没到突破的边缘的,体内的经脉也尽数拓宽了,对他们以后的修行路,好处多多。
……
死一般的沉默。
三公投影依托的阵法也被破坏掉了,现在所剩下的人只剩下两个选择,抛弃这艘已经快要沉底的豪华游轮,迅速找其他出路,另一种选择则是在游轮上等死。
前者可能面临着在其他世界受到万公庭的搜捕,后者则是一线生机都无。
当场就有一些白袍人默契地用各类法宝逃逸出这个小世界。
谁知也是徒劳。
三公为了保证计划顺利进行,也是为了确保只能是他们拿到神器,早就以让他们都肉疼的代价在修真大陆设立了屏障。
“长老,我们正想来汇报,那些人破坏了最后一个阵眼之后集齐神器,已经将混沌兽斩杀。”有机灵的逃逸者当场跪下表忠心。
站在屏障外的可不就是大公、二公、三公,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
他们的实力让他们被规则拦在大陆外。
“哼!”一声冷哼声从三公嘴里传来。
后知后觉的其他人也连忙跪下。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大公语气中不见一丝不悦,跪在地上的人却丝毫不敢松懈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