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前方一排人全都是问着这一连串的问题,队伍不断前进却丝毫不见减少,不断有传送阵出来的人补充进队伍末端。
消暑饮的老板如今已经有帮手了,但他还是带着好几个帮工亲自来送这些润喉饮,天一宗可是他生意的贵人,现在贵人需要做好这件事,他自认能尽一些微薄之力就再好不过了。
偌大的场地,前方队伍除了发出问答声和前进的脚步声,竟然没有一人大声说话或是喧哗。
老板从队伍中穿行而过,往每一个正忙着登记的工作人员面前放上一杯润喉饮,心里正为这安静的氛围打鼓,按理来说,可以加入天一宗或是天一城,不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吗,怎么这些人眼中带着期盼,却如同被掐着脖子一样不敢发出声音,和天一城这些工作人员自认比较熟的老板奇怪,这些人也不凶神恶煞啊。
殊不知就在几分钟前,有一个富贵打扮的公子哥带着一众奴隶前来,轮到他的时候却怎么也踏不上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这公子哥一直不抬脚,可他自己却嚷嚷着踏上石头后却发现前面还有一块石头,耳边还不断有嘈杂声音响起。
“你不符合招收条件,可以离去了,下一个。”
工作人员向下一个排队的人招手示意上前来,却没想到这富贵公子哥一甩手,根本不肯走,声称是不是这些工作人员故意的,怎么那些下等人可以。
旁人听着这年龄不大的公子出口却是一口一个‘下等人’,简直让人跌掉眼镜。
见他居然还指使手下的奴隶准备殴打工作人员,旁边队伍的人简直心都吊在空中,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见血的时候,那工作人员直接从旁边放着杂物的地方‘叮’的抽出一把锃亮的灵剑,灵剑上灵气环绕,直接一道剑风将这公子哥掀翻了出去,奇怪的是砰的一声摔地上可疼了,等一众奴隶惊呼着突破人群,却发现人居然一点伤也没有。
公子哥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只见刚刚还拔剑的工作人员已经又坐了回去继续登记下一个人了,这么一番下来,心里有点小九九的全都歇了心思。
本来是被派来探查一下情况的一名男子,他也歇了想要闹事的心,他们一帮人因为有个老大和修仙世家有关系,平时作威作福在各个店铺收保护费,结果听说一个小商人说天一城的城主府各个都是修真者,平时也不收他们的孝敬,更别说街上还时不时有护卫队,那些收保护费的无赖根本看不见,一个个的都拖家带口趁着现在到天一城的传送费不收费去了天一城,导致他们那些地方的店铺一连着关了十多间,他们的收入也锐减。
他听有熟知情况的人说到这块石头是仙石,可以分辨出这人是不是杀过人或者大奸大恶的人,轮到他要站上去的时候,他差点就把前半生做过的大事小事都一口气吐露出来,就在他以为他注定通不过,说不定下一秒就有官府的人把他逮捕时。
“通过,去那边等着吧。”手起章落,下一秒手腕处便多了一个椭圆形的红色印记,上面是三个大字‘天一宗’,他虽然没真正进过书堂,但跟着混了那么久,简单的一些字还是认得些许。
不是他不回去,而是现在被天一宗选上了,所以他先去天一宗探探消息。
老大,等我回去!
……
有抓那头茂密的头发的,有拿出本命灵剑开始擦拭的,有不断切换坐卧躺姿势的,还有闭目沉思的。
整个宗主殿,都弥漫着一种紧张感,看似荒诞的场面,却是众人苦思冥想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丝毫进展的主题,论如何兵分三路同时攻打剩下的三个阵法,头顶上天空中的馄饨兽无时无刻都在吸取修真界的灵气,拖下去只会对他们大大的不利,但这种事情一次不成功则相当于给自己断绝了后路。
“要不,我们创建传送阵,直接同步给我们传送过去?”
“但是传送阵一旦被打破,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可是空间传送通道也不稳固,一旦有空间碎裂的危险,我们宗门那些刚入门的弟子怕是会收到毁灭性的打击。”
“攻打的主动权看似在我们,实际上我们才是被灵火架在上面烤,上不去也下不来啊,唉。”一句话说出了他们此时的处境。
齐舒这时正在不断地搜寻着脑海冥想空间内的所有资料,最开始她只看和空间、阵法有关的资料,毫无收获,能够提出的解决办法都被长老们一一提出过了,得到的结果都是否定。
邪教徒中有许多当初从三大宗和各宗门骨干人员出去的修士,她们能想到的法子,对方未必想不到,若是还按照传统的办法来打,是做不到“奇兵出击”的。
她很快就翻阅起来其他所有相关的不相关的资料来,一卷又一卷的记忆资料闪过,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今天阅览资料耗费了太多的心神,以她现在的修为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一点。
“横跨两方,通畅无阻,节省了诸位的灵力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