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主动融入天一城,他们人数不少,以镇为单位,有自己的习俗文化,小事上按照原来的规矩,大同上不偏离天一城的管理就行,只要尝到了天一城给的好处,又如何会离开天一城呢?就跟她穿越前世界里的自治区一样,有政策扶持但发展好坏还要看自己。
很快天一城就忙碌了起来,原居民也对这些明显和他们的外貌特征不相同的人表示了友善,由于北地居民他们是第一个自治小镇,城主下令单独在北地小镇再建一个小学,毕业名额单独计算,并不与他们竞争。
两方居民关系在这种其乐融融的环境下融洽起来,就连最初对北地消失表示痛心疾首的顽固老人,现在也不提要重回北地的事情了,重回什么重回?去湖里游泳吗?只有他们北地人都还在一起,哪里都是北地。
……
一个很平静的夜晚,上空传来轰隆爆炸声和各种呼救声,一个个白衣人自空中凭空出现,身后还有一大群的黑衣人隐藏在黑夜中,天一宗上密密麻麻全是人,而天空中时不时有巨兽闪现,细丝一样的东西裹住了整片大陆的天空,巨兽身上亮起多点红色幽幽光芒,俨然是一整群复灵蛛正在天空中无处不在的蛛丝网上爬行寻找猎物突破口。
“是他!”琥珀指着前方那个穿着白袍的女子,手上一轮黑边金色烈日不停翻转,“就是她把北地给毁了。”
白袍女子从宽袖中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匀称分明,看上去跟少女一般嫩滑。
“你以为……逃到这里就有用了吗?”嘶哑的男声从白袍下传出,白袍人向前一步,一众人皆看清了他的脸。
——无面人
一声尖啸传来,一……二……十……百,数百只复灵蛛调转红色眼眸,齐齐盯着掉这个地方,像是有一只手要把所有人的冷静面皮扒下来,全都陷入恐慌的前奏。
一阵空间波动,数人被空间挤了出来,齐舒等天一宗的人见到了许多旧人,有三大宗的,还有各个小门派的,几乎都来了个遍,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些较为重要的长老级别的人物,都没有看到他们的面孔,来的都是一些资历尚浅的后起之秀。
为首之人还是他们的老熟人,涟义,“……难不成你们要把整个修真界的人杀光才会罢休吗?”
无面白袍人:“……哈哈哈哈,这你怕是言重了,修真界自然会好好留着。”
涟义皱起眉头:“那为何一定要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
他不是没察觉过暗中有一股势力,但修真界各宗各自为营,本来也会有争取修炼资源之说,这种时候谁还顾得上大义,保住自己不落下风就已经是胜利。
“修真界不需要修士,这里的垃圾既争夺了原有的养分,不需要了自然要清除,修真界也不过是我们主人的养宠地罢了。”
其他白袍人在为首之人的一个抬手下全部围了上来,齐舒自然不肯叫这一起光明正大的追杀发生在天一宗。
“大家快进来。”她开了一扇护宗大阵的‘门’。
涟义脸上的焦急神色越发明显,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齐宗主,幸好你有你们天一宗。”
她心跳突然落了一拍,直觉作祟,她又把刚开的‘门’给关上了。
风黎:“嗯?宗主,他们还没进来呢?”
其他赶来的长老:“……”
怎么宗主把人关宗外了,那不是涟义盟主吗?年纪轻轻便以一手骨刺闻名修真界,听闻曾经以骨肉救亲族,感动上苍一朝顿悟修为骤升,被众人推上盟主之位。
现在他们天一宗把人在被追杀的紧要关头,关在宗外了!
脾气火爆一点的火峰长老直言:“宗主,你是不是手滑把门给关了,快快让他们进宗来避一避啊。”
旁边一直不对付的水峰长老冷呲一声,她不敢相信,她之前居然就是在和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家伙天天看不顺眼,真是每一次都在拉低她的认知,这一看就是有问题啊。
那头涟义等人还在被数个白袍人、黑衣人限制路线,对方越是不让他们向天一宗这边来,他们却偏偏还要躲避着招式执着地奔赴天一宗,如果这是一场障碍争夺赛,绝对是最高大奖在吸引着他们前进前进前进。
“齐宗主,快开门啊!怎么把门给关了……嘶,修真界要团结一心去抵抗这些暗中势力才行……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被其中一个白袍人施展驾驭的飞刀一时分神砍中了肩膀。
他神色一变,伤口没有疼痛感,反而导致肩膀处僵硬如同石头块一般,感应不到肩膀那一处的灵气运转存在。
齐舒还有些不确定,她站在屏障一墙之隔的地方,只是看着他们不说话,风黎和天一宗的长老们没有得到回应,也只得跟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