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灵植一一喂到小红的嘴边,司长老一颗又一颗地喂,突然手摸了个空,没有了。
喂过灵植后小红看起来比之前脸色红润很多,虽然还不够支撑它醒过来,好歹丹田内有了一丝灵液可以滋养。
“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一堆人呼啦啦全跑过来关心背已经快被压到地上的冰香。
“呼,可算到了!”卸下背上那两个麻袋,冰香松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这两个平平无奇的麻袋会那么重啊。
风黎将冰香手里的那俩麻袋一齐拿过去放在车上,冰香感觉放下的那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来自马车的惨叫。
“我们走吧。”
“好的队长,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冰香看着这一群看似关心实则满肚子坏水的队友,有点后悔让风黎那么快就把那两麻袋装车了,这不得让他每个队友都来尝尝轻重才行。
“我能有什么事,待会你就知道了。”冰香也不急,他就等着让这几个暗地里笑得最欢的几个负责卸车。
一个两个,三个,刚好7个麻袋一人两个,他再提一个就差不多了。
其他围在旁边的队员心里一阵毛毛的,总感觉心里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随即散开准备回去的路途。
“风兄弟,已经快到你们天一宗了,我们要准备卸车回去了。”
冰香把在马车上睡得正香的风黎叫醒,他还有些恍惚,下马车时差点酿跄了一下摔下车,冰香赶紧扶了一把。
风黎道谢一声这才清醒了许多。
前几天赶路真是精神紧绷着了,再加上回去一趟北地,许久未做梦的他竟然也梦见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那时他还和琥珀一众少年不熟,摆钟事情之后琥珀就单方面和他熟了起来。
两人被关在相邻的小黑屋一整天,不能进食任何食物和水,偏偏琥珀这人还是个话痨,总在风黎耳边嗡嗡嗡说个不停。
直到他直接把喉咙说出血了,风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担心问道:“你受伤了吗?”
琥珀否认了,但那股血腥味在他说话的瞬间更浓了,这里的光线让风黎看不清琥珀的脸色如何,但他这么久未说话都感觉开口后的那种干涩。
这是许久未进水的缘故,想来琥珀肯定比他更严重了,彼时两人都还未觉醒灵根,身体强度远远比不上现在这样。
风黎默默在心里猜测了一下时间的流逝,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倒是这时听见琥珀又扯着他那说到嘶哑的喉咙继续说道:“你可算和我说话了,你知道我一个人说话没人回应在这里有多恐怖吗?”
他怎么不知道?这里漆黑一片,和外面的满目白色冰雪世界截然不同,这一次也是因为他们擅自更改了大摆钟,导致了早日祭祀没有照常进行,对他们的惩罚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在这里面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用治愈的力量就好了。
风黎沉默地想着,之前哪怕被选为圣皇候选人他都没那么想觉醒灵根,反而到了这里,这种渴望变得愈发强烈。
——啪
风黎听见了一阵响声。
“琥珀,刚刚是你吗?”
“不是我,原来你也听见了吗?”
“你还是先别说话了……”
血腥味越来越浓了,风黎猜测应该是喉咙出血地更加严重了,再加上这里也没有止血的伤药。
咕咚,这次风黎听见的是琥珀吞咽的声音,嘴里干的一滴水也没有,对方吞的难道是……
风黎摸索着向刚刚传来声音的地方看去,哪怕是淡淡的黑暗中,他神奇地发现刚刚不是他们俩的幻觉,是真的有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细长双头状,风黎捡起来感受到了阵阵冰寒,在他的手的体温下这段软软的外壳外面开始凝结水珠。
他打开一点外壳,里面很快冒出来了水珠,他有点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两人渴到冒烟的时候居然有一管水源掉在了他们面前,和琥珀两人一起确认了无毒之后,先将这一管水源滋润了干涸的喉咙。
喝起来还有一股奇妙的味道,风黎不自觉吸了吸又仰起头来倒着喝,将外壳里面的最后一滴卷入嘴里。
随后风黎细细端详这管来源不明的补给物,上面只印着五行竖排的文字,不像是他们北地的语言,反倒像是南大陆文字的变种文字。
风黎被从小教导过南大陆文字所以粗懂一点,‘日王日王石卒石卒冰’。
这是什么东西?
风黎手伸进储物袋中摸了一根细长软白色外壳的东西出来,赫然是那时留下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