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一愣。
“给她,重新扎针!”
宁栀把手抽回时,梁白烨已经将血珠抹去。
在她白皙细腻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与之相同的,被他握住的手腕上同样有几道男人的指节痕迹。
梁白烨当然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痕迹。
眼里的深邃情绪不停反应,直至再次平静!
“好了,已经重新输上了。”
陈医生动作迅速完成,直接拎包走人。
即使心里好奇不已,但他可不敢多问多看一点。
“躺回去,好好睡一觉!”
被指示的宁栀,不得不又趟了回去。
看着头顶的输液瓶,又小心的看了眼他。
这么这个人还不走?
梁白烨见她呆呆,轻笑道:“怎么,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可以呆在这。”
“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我说出口了?”
宁栀伸手捂嘴,下一秒被他眼疾手快的摁住。
“不对啊,这是他的房间!”
“别动,还想再扎一针啊!”
宽大温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持续带来的暖意让她下意思蹭了蹭。
酥麻感顿时击中了他的手心,随后是全身上下。
“你别乱动!”
梁白烨脸色有些红,眼神却紧紧盯着她。
宁栀后悔死刚才那社死场面,她怎么那么顺手。
窘迫尴尬又不太好意思,她干脆闭眼装睡。
见她这幅表情,梁白烨冷哼一声,嘴角上的笑却落不下来。
“住我的房间,摸我的手,睡我的床,宁医生你可真是好样的!”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栀子花香传到她鼻尖。
他怎么靠的这么近!
宁栀紧张的心怦怦跳!
这怎么说的,她像是女流氓,她也不是故意的。
“不过,我允许了!”
梁白烨见她睫羽轻颤,“好好休息,我在!”
许是药效的作用,宁栀再次沉睡。
可等她睡下,床的一侧有人靠了过来。
梁白烨绝对占有性的闯入她的领地。
即便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他沉默的注视,却没敢伸手碰触。
因为他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头,那就只有将人捆起来,困在这个庄园里。
但他没那么做,只是想。
时间好像停止了!
异常烦躁易怒的他,只要遇到宁栀就能立刻平静下来。
梁白烨发觉自己的变化后,他自己也感到奇怪。
可他清楚的意识到,这确是是真的。
且,她没有做任何手脚!
在他看来,宁医生和他,就像兔子医生和大灰狼患者。
“宁栀,你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男人低声呢喃,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还是留下。”
梁白烨说完便不再言语,直到将输液瓶换完,才起身出去。
当天晚上,宁栀是在三楼用餐。
没等她拒绝,管家带着女仆便把一切都弄好了。
可口的饭菜摆在面前,宁栀道谢完才用餐。
期间管家给她说明了火花今天的情况。
旁边收拾的女佣却引起了她的关注,那好像挂的是她的衣服,还有这些东西都是她梳妆台上的。
“宁小姐,少爷吩咐您往后就住在小楼这。”
“下了楼层,就是火花少爷的地方,这样方便许多!”
宁栀赶紧咽下,[这不好吧,我听说这是他的房间,我可以提前准备早点起来的。]
管家笑着摇头,“您原本住的小楼,如今已经拆了,目前正在重新建设中。”
[拆了,那我可以住其他地方吗?]宁栀想着这周围不是还有好多地方吗,除了主楼外,她可以去和管家她们住。
看出她意思的管家,再次委婉拒绝。
[不好意思,我们那没有多余的房间,或许您去问问少爷,主楼一层还是有房间的。]
这是还是你们去折腾吧。
宁栀忙摇头,那还是算了。
[不用麻烦,这样就可以了。]
“好的,那我们这边都收拾好了,一楼冰箱里给您准备的水果和宵夜,一应需要您可以拨打床边的热线,我们随时为您准备。”
宁栀一看,果然有崭新的电话。
[多谢,麻烦了!]
等人陆续离开,宁栀这才起身下来。
一整天都在睡,她慢慢活动四肢,边走边打量起眼前沉闷的房间。
房间不大,对比之前的房间,这里一眼就能看个完全。
单人床、书桌和同色系的衣柜便将大半空间填满。
这是他曾经住的地方吗?
为什么?
按理说这一层都是他的,随便选一间都比这个大,可偏偏这个留下的生活痕迹最明显。
宁栀头一次对他产生了好奇心,下意思走近了些。
书桌前摆着许多书,墙上挂着泛黄的海报,旁边还有几张泛黄的合照,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宁栀可以想象得曾经坐在这里的少年,是如何在这个房间里生活和活动的。
但宁栀很快又退了回去,她觉得还是不太好。
这里真的不适合她出现啊!
无故参与到他人的回忆中,要是等人想起来,那肯定是不好的。
宁栀刚出来,就被外面的夜色吓了跳。
不是,这么大个庄园,怎么连个灯都没有。
她拍拍胸口,打开手电。
这才小心翼翼往外,一路上被这股沉默寂静的气氛搞得心里毛毛的。
她越想越怕,越怕脚步就越快。
直到看到亮光,身后啪嗒声响起!
宁栀吓的拔腿就跑,下一秒被人拦腰抱起。
丝滑无比的抱起、轻放、随后困住。
砰砰砰砰
漆黑不见五指,陌生人的靠近,以及未知的恐惧,让宁栀挣扎的很是厉害。
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惊叫出声。
“救救...命。”
可对方像是深不见的寒潭,只需动动手指。
“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