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天直接大步流星将骆辑地挤到街边古墙的墙角,在骆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冷擎天已经将骆辑抵在了墙上,双手有力地撑在她身旁。他的眼神锐利,却又含着温柔。他微微低头,声音低沉而有力,道:“骆辑,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冷擎天的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和期待。
骆辑被冷擎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特有的安全感。
在近距离的对视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太阳的光影照射在他俩的身上,骆辑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她轻轻点头,肯定回复:“好!”她有一种被冷擎天强势保护的幸福感。
……
这个寒假,骆辑冒骆商延和庄婉萱之大不韪,悄悄跟冷擎天确定了恋爱关系,只是不公开。
这个寒假,冷擎天带骆辑去过他家玩。骆辑也趁父母不在家,带冷擎天去过金茂花园和听涛阁。
在金茂花园,骆辑的闺房中。“你父母离婚了吗?”冷擎天想问骆辑这个问题,又不好意思直接问。
骆辑倒是挺无所谓,“没有。这个话题,我妈妈跟我聊过。我爸跟我妈离婚的话,应该会有一场长达数年的财产大战。我妈妈也跟我说过了,如果她和我爸爸在我18岁之前离婚,我的抚养权归我爸爸,但我还是跟我妈妈一起生活。”
在自己对父亲的态度这个问题上,骆辑对冷擎天也很坦白。“我很怕我爸爸,很怕很怕。我爸对我的家教很严格。我爸一心想要一个男孩子,可惜我生下来是个女孩子。所以,他对我很严格,希望我比男孩子更优秀!”
“都什么年代了?”冷擎天不屑。
“思想跟年代没有关系。”
“难怪你的名字这么飒的!”
“没叫我骆胜男就很好了。”
“你爸爸经常凶你吗?”
“倒没有。但凶起来,很凶的那种。”
“你都这么优秀了,你爸还凶你啊?”
“嗯。”
骆辑说得真让冷擎天有一种去保护她的欲望。
“你爸做什么工作的?”冷擎天问。
“我爸做生意的。我妈是搞艺术的。我妈以前全职在家,去年我妈突然开了一间画廊,然后在金茂花园买了这套房。去年9月份,我读高中,我就跟我妈搬到金茂花园住了。周末才回我爸那边。”骆辑回答完,接着问冷擎天,“你父母呢?”
“我爸也是生意人,我妈做财务审计的。我妈精得跟兔子一样,脑子特别好使。改天你再去我家玩。介绍你跟我妈认识啊?”
“好。”
……
骆辑在冷擎天家玩,看到一楼后院的角落放着一个足球,说:“从来没在学校看你踢过足球,躲院子里偷偷踢。”
“你对我挺上心的嘛!这么关注我?”冷擎天嘚瑟,唇角勾起炫耀,跟着骆辑到后院。他瞅一眼角落的足球,立刻换成一脸不屑,说:“我不踢足球,那球不是我的,我爸的。”
“你爸的?”
“嗯。”冷擎天“嗯”地漫不经心。“我爸喜欢足球,是个伪球迷,技术又烂又喜欢踢。”
当骆辑听到冷擎天损他自己的爸爸球技烂时,骆辑很意外!骆辑从来不敢这么说她自己的父亲。
只听冷擎天继续,“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把我送去学足球,还喜欢拖着我跟他一起去体育馆看比赛。”说起冷俊踢足球,冷擎天的抵触的情绪都带起伏。“这都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我爹他们公司的人还喜欢拍我爹的马屁,时不时在他们公司陪我爹踢几脚。那真的是,球送到门口让我爹射门!见过假的,没见过这么假的!”
骆辑瞪着大眸子看着冷擎天绘声绘色地损他爸爸,觉得好幽默又觉得好幸福。
骆辑现在还没有正式见过冷擎天的父母,但骆辑挺羡慕冷擎天。有时候听冷擎天跟他父母打电话,说话的时候就跟朋友一样,而且他还经常不卖他父母的账,他爸妈也不拿他们是长辈打压冷擎天。
“你不愿意卖给你爸爸面子,所以不踢足球?”
冷擎天有种被骆辑识破天机的感觉。
“你怎么想到玩飞盘的?”骆辑从后院返回客厅。
“我不喜欢身体上的顶撞,所以选飞盘玩玩。”冷擎天没告诉骆辑,除了没有身体上的碰撞,飞盘队是男女混队,这点也很诱惑他!不然,怎么有机会认识骆辑呢?
……
开学以后,能够让董子谦明显感觉到冷擎天跟骆辑的关系又走近不少,虽然他俩在空间上的距离比上个学期似乎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