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依旧平静,可那这怒火与几乎快要实体化的恨意扑面而来,鹤濯身形一顿。
他是在恨我,鹤濯想。
重雪剑......
天神能糊涂到送给魔界的人一把剑?
“与你无关。”原重雪冷言道,“你算什么东西,还管起我和天神之间的事情?”
鱼鳃怒气更甚:“吾乃十大鬼差之一!你充其量不过是个百岁的毛头小子,跟你姥姥充什么能耐!”
她直接将那朱眼铃从空中打碎,周围的鬼终于开始移动,飞速向他们扑来。鹤濯简单看了看周围小鬼们的数量,他实在是想要速战速决,然后敲碎鬼打墙,将鱼鳃抓起来塞回鬼界。
鹤濯从右臂上取下一枚金镯,在鱼鳃错愕的呼喊当中,将手镯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境随心无,心随境灭。”他口中念出这段偈语,双手胸前合十,十指微张,金镯悬空在他的十指之间,指尖若莲花缓慢绽放。
他依旧站在原地,风雨不动安如山,原重雪则成为他的屏障,他身后最后一道墙。
只不过这道墙上半身没穿衣服,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渐渐伸展。
“你是鹤濯!”莲花一出,鱼鳃惊叫一声,周围鬼气荡然而空,顷刻间灰飞烟灭。原重雪见状,将身后熊熊燃烧的茶树拔地而起,对准鱼鳃扔了过去。
焰火擦过鬼差的衣摆,树叶簌簌落了满地,落到地上无影无踪。
只余下几堆余烬,在地面扑腾了几点火星。
小女孩愤怒地咆哮起来:“鹤濯!鹤濯!居然是你,你死了都不肯放过我!”
“早知是你,我就跑了。”她一道水墙阻隔开原重雪前来追击的步伐,将摘下来的几个海螺又系在腰上,“我先走一步!”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头都不回,好像后面有阎王追着她责罚算账一样。
原重雪愕然:“啊,你不跟我们打了吗?”
鹤濯皱皱眉,还要追去,被一直蹲在地上的叶清嘉拉了下衣摆。
“追不上的。有水的地方她就能跑。”叶清嘉面色紫红,额头青筋暴起,显然被朱眼铃折磨得不轻,“倒是你该小心点了,鱼鳃离开后,定会到处说天神复活,届时会有更多的人盯上你。”
原重雪单手提着剑,不解地望向鱼鳃逃离的地方:“这不对吧,她为什么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