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沈陆,江夏早和他连孩子都生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外面的马路边上。
他反反复复拿出手机又装回兜里,他很想问问自己的亲妈,他究竟要找什么样的女孩子,她才能满意?
最终,他只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走回乌烟瘴气的包房里,拿起一瓶冰镇啤酒一饮而尽。
他走回那个女人旁边:“对不起啊,刚才我嘴有点欠,给你道个歉。”
女孩子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你愿意原谅我吗?”
面前的女人略矜持了一下,“既然沈大公子都道歉了,我怎么好意思一直生气。”
像是在表演川剧变脸一样,沈陆的脸一下子又拉了下来,“我说的那么难听,你这么容易就能原谅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如果能和我结婚,你在家里跪着伺候我爸妈都行?”
面前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你有病吧?你说你道歉,我给彼此一个台阶,结果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有俩个臭钱你了不起啊?!”
说完拎包起身走人。
沈陆丝毫没放在心上,同伴疑惑的看着他,“沈陆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沈陆坐回原位,二郎腿一翘,浑不在意的说道:“对比一下我看上的女人和看上我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那你对比出来了吗?”
“对比出来了,还是我看上的女人好。”
大家转回身该唱歌的唱歌,该喝酒的喝酒,不想再搭理这个恋爱脑。
沈陆也浑不在意,又给自己开了瓶威士忌,想要往里面加冰块,刘文康按住了他的手。
“你今天混着喝了太多,不能再喝了。”
沈陆推开他的手,自顾自继续给自己调酒,像是刘文康这种一心扑在事业上的人,那些想要挤进圈子的女人是不会把他作为目标的,没有对比,他就不会知道江夏有多好。
在他面前唱歌的,尚且是正常人的行为,更离谱的是,不久前,还有朋友的前女友突然找来,主动提出要睡他,理由是为了报复渣男。
他和这个女人面都没见过几次,仅有的一次对话似乎是很久以前,这个女人和他朋友吵架,她一个人哭哭啼啼的时候被他看到,于是他主动安慰了俩句,说她不用给那个男人哭,他那朋友被女人捧惯了,脾气就那样,哭了他也不会心疼。
其实只是因为那时候江夏也还在,有爱情滋润的自己格外的心善,并且也是因为看这个女孩除了幼稚点,也还算乖巧,就劝了她几句,谁知道还能惹出这事儿?
沈陆当时CPU都烧干了,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你TM脑子有病吧?”
对面的女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你不是和他有过节吗?你不想报复他吗?”
“我TM报复一个和我有过节的人,还需要睡他睡过的女人?”沈陆觉得自己可能也要疯了,况且不过是一些小过节,大家早都把这件事翻篇了,哪就上升到需要报复的程度了?
“我和他还没睡过,我还是处女。”
“你TM就是石女,老子也不想睡你!”沈陆彻底暴躁了。
“你是不是有躁狂症啊?算了,我去找别人。”
女人无所谓的走了,还说着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真TM疯了。
沈陆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江夏的离开是不是松动了异世界的封印?否则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他抓起就被仰起头一饮而尽,抬起头笑着对刘文康说:“痛快!”
——
自从那天我看见您,姑娘,
我才开始觉得了生命。
您看,往常一顿吃四个馍馍,
那天,我吃了整整一个锅饼;
我那憧憬之胃,正如那歇司特力之心,
从那天起,一齐十二分的发痛!
——老舍《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