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学生们都兴奋的往外跑,路过他时带起一阵风来。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胃部猛的抽痛一下,他身形摇晃险些摔倒。
“你没事吧……”
周阳平从后面扶住了他,他努力站直身子,疏离的想要把手收回来,后者却不肯松。
“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
嘭——
虚掩的教室门被江凌酌大力踢开,两个人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看着两人拉在一起亲密的样子,好不容易升起的那点心疼瞬间被暴怒取代。
他大步走过去拉过何希的手腕,却被周阳平制止。
他牵着何希另一只手,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放开,“酌哥,你别欺负何希了,他看起来很不对劲!”
听到这话,江凌酌火气更盛,
“那你替他啊,别忘了当初是你求我放过你,为此还出卖了他那么多次。”他眼神轻蔑的扫过去,嗤笑道:“你知道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吗?”
他猛的把人踹翻在地,“哦,对了,我记得还是何希救了你啊。”
说完居高临下的蔑视他一眼,然后就牵着何希往外走,只剩下周阳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也说不出话。
何希盯着在前面拉着他走的人,力道大的仿佛要把他的手腕捏碎。
江凌酌这是又生气了,每一次生气的时候他都会遭受无妄之灾,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什么,他害怕的咬着下唇,不敢多想。
上了车立刻缩到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偏偏有人不给他机会,处于盛怒之中的江凌酌急需灭火,眼神不善的锁定他,很不满他对自己避如蛇蝎的行为。
下一刻,看到挡板被升起来的何希如坠冰窟,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
昨天才经历过一次,以他的身体状况是真的不能再来了。
“你怎么这么贱!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是不是真要我找人一起干你才行!”他把手按在何希腰上,“还是说你以为他能帮你逃走?”
介于身体情况,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低头求饶,“我没有想跑,也没有找他,你冷静一点……”
“别特么给我狡辩,既然你这么不老实,以后也不用去学校了!”
很显然,比起这毫无可信度的解释,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毕竟他从来不信何希会乖乖留在他身边。
车厢就这么大点,他退无可退,被江凌酌粗暴的拉倒在沙发上。
何希满脸惊恐的往前爬,想要逃离这双无数次把他拉入地狱的手。
引来的更强烈的不满,身后的人疯了一般的顶撞他,挡板隔绝了所有的哭声和挣扎。
他要何希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因此,不会给他任何退路。
车一路开到小区楼下,下车的时候江凌酌拿了个毯子裹住他,抱着往里面走。
何希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只能任由自己再一次被带回那个充满痛苦的地方。
被扔在卧室床上的时候他几欲作呕,捂着腹部的手收紧,脸色惨白,用尽最后的力气拖着身体往后退。
有气无力的开口:“放过我……不要再来了……”
江凌酌顿时面色一沉,欺身上前抱着他又亲又啃,只把他弄的喘不过气才松开。
“我不想在你嘴里听到拒绝的话。”
脸上有哭出来的泪痕,此刻泪水还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淌,不断的没入领口,把上面的衣领打湿了大片。
情绪已然处于崩溃边缘,“我好疼……真的好疼……不要这样对我……”
江凌酌看他哭的这么凶,迅速拢了下眉心,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什么。
“又没打你,疼什么。”
这天晚上何希又被他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
身上出了一层绵密的冷汗,即使被弄到神志不清,嘴里也不断喃喃着好疼。
江凌酌就是要他疼,要他害怕,这样才能长记性,现在目的达到,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倒极其烦闷。
施虐者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把这归结于何希不够听话,还有因为得不到产生的那点掠夺感和征服欲。
想到那次从李荣乐那里回来之后的乖顺听话,他的目光终于看向了床边的抽屉。
何希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记忆都变得模糊空白,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
意识再度回笼的时候,大脑过电般的把记忆输送进来,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挣扎半天,最终也只是疲惫的动了动手指。
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
自从那场梦之后,他就总是想起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没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