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江凌酌都在盯着他,看着看着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怎么都觉得挪不开眼,他对此感到疑惑。
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快速拢了下眉心,转头坐好去看窗外。
又是那个酒吧,何希顿时有一股寒意涌上来,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噩梦。
何希脸色惨白,缩在车里不肯下去,眼里尽是不安,像极了一只落水的幼猫。
江凌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上前去拉他。
“你躲什么?下来!”
他态度强硬,坚持道:“我不想见你的朋友,我不要去!”
江凌酌眯了眯眼,像是真的气急了,直接把他拽出来,手上力道不小,何希感觉自己手腕都要被拉断了。
下来的时候头磕到了车门,瞬间一阵晕眩,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被江凌酌拉着往前走。
“放开我!我不去!你放开!”
他边喊边甩手,试图挣脱江凌酌的束缚。
“何希,你看这里这么多人,我要是把你丢给他们,你的屁股受得住吗?”
江凌酌头也没回,轻飘飘的说出这句威胁十足的话,何希打了个冷颤,瞬间老实下来。
他有什么资格反抗呢?江凌酌在哪里都可以威胁他。
二楼包厢里已经聚集了几个人,桌子上有撒掉的酒水,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上。
里面的灯光有些晃眼,他抬手挡一下的功夫,江凌酌已经带着他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了。
他看着正在中央玩闹的人,有眼熟的也有不认识的,这些人里他已经记不清有谁脱过他的衣服了,或许是因为太恐惧,被大脑自动淡化了他们的存在。
江凌酌的声音打碎了他强装出来的平静:“李荣乐呢?怎么还没来?”
有人把吵闹的音乐声调低,说:“乐哥说让我们先玩,待会就来。”
江凌酌前两天回本家去给李荣乐庆生,现在是这些人自己组织的生日聚会,每年都会来一次,他都嫌烦了。
不过这次有何希在,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酌哥,你旁边这谁啊?刚换的新玩意?”
何希被提到,紧绷着身体,抿唇握紧衣角。
有些人第一次见他,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打量。
里面那个黄毛见过他,不怀好意道:“什么新玩意,有一阵子了。”
“酌哥眼光就是好啊,这样的极品从哪找去?”
那群人嘴里说着荤话调笑他,意味明显。
江凌酌露齿一笑,放下手里的酒杯,把何希揽进怀里。
“是啊,这可是个极品呢,到时候我玩腻了,给你们玩玩也不是不行。”
哦吼——人群里传来欢呼,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酌哥大气啊!”
何希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抖,这群人是真的没有把他当人看,只当做是一个可以随意赠予的物品。
这群畜牲!
江凌酌低声在他耳边耳语:“怎么抖这么厉害?怕成这样?”
“酌哥,我敬你一杯!”
来人说着,把手里的那杯酒一饮而尽,江凌酌没喝,转而看向何希。
端起一杯酒递到他嘴边,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杯你来替我喝吧。”
何希虚虚的护着作痛的胃部,偏开头说:“我不想喝……”
江凌酌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他:“怎么,不给面子?”
他紧抿唇瓣,颤抖着摇摇头。
“那就喝了。”
旁边的人都在看戏,还有几个起哄的。
“喝呀。”
“就是,快喝呀。”
何希摇着头往后躲,眼里全是细碎的水光。
江凌酌耐心告罄,掰过他的脸要强行灌进去,何希死活不张嘴,抬起手来把酒杯打落。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何时有人这么落过江大少爷的面子,一杯躲了就要喝更多。
江凌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打的他偏过头去,脸上顿时浮起一个红印。
“啧,扫兴。”
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里,他吐出带血的口水,咬牙切齿道:“你打我,我就当被狗咬!”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看到就倒胃口!”
何希满是恨意的瞪向他:“你以为我想看到你吗?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阴魂不散。”
江凌酌不怒反笑,拍着他脸说:“有胆量,好得很。”
“今天这酒,你不喝也得喝!”
话落,几个人会意,上前来压制住他,此情此景让他仿佛回到了被江凌酌灌酒的那天。
江凌酌懒散闲适的靠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被迫跪在地上的人,轻飘飘开口:“给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