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明反倒又抗拒的后退了几步,摆了摆手:“我才不要,我小时候被狗追过!”
眼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何希把位置让出来去找左修明。
此时的左修明撅着嘴,翘着个二郎腿一脸不悦的抱臂坐在椅子上。
何希一过去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阴阳怪气道:“呦,摸够了?可算想起我了?”
何希也不恼,坐在他旁边,摸着他的头回应:“对呀,摸完那个狗了,该摸这个了。”
左修明咬牙切齿的看过去:“……bur?”
何希回了他一个狡黠的笑。
听说那只狗后来被四班班主任带走收养了,反正他是再也没见过。
集合的哨声响起,他从树荫下站起来走过去排队,等体育老师训完话解散大家又重新打闹起来。
有几个人边打闹边往教室走,也许是玩的太开心,没注意到前面有人,撞了他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才没摔倒。
看到他呆愣在原地,方才打闹的那几个人停下来,面露担忧。
“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吧同学?”
他露出一个有点柔和的笑,说:“没关系,我没事的。”
“那就好,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点点头,看着几个人越走越远,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最终只是淡淡的垂下眼眸,慢慢回了教室。
周阳平刚打完球回来,帮他带了水,现在正撩起衣服擦汗。
何希注意到他腹部有块很小的疤,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弄的?”
后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把衣服放下,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
“哦,这个啊,不小心烫的。”
何希看着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没再追问,毕竟揭人伤疤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江凌酌放学后到八班教室门口等他,何希脸上没什么表情,如同一个傀儡一样被他拉着走。
何希被塞进车里,他颓然的靠在车窗旁,江凌酌没等车子发动,就迫不及待的升起挡板,急吼吼的去夺他的唇。
他抗拒的躲了一下,被江凌酌抓住头发摁在软垫上。
司机不敢去看,专心盯着前方开车。
等到江凌酌的手伸进衣服里去捏他,何希忍不住开口:“江凌酌!还有人……”
后者深深的看他一眼,说着:“又不是没给人看过,还怕这个?”
何希脸色刷的一下褪去血色,握紧了衣角把头偏向一边。
江凌酌捏了捏他的腰,大发慈悲的放开他。
过了许久,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江凌酌把玩着他的手,突然问:“何希,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被他桎梏的少年却绷紧了身体。
他抿了抿唇,说:“和你没关系。”
江凌酌把他拉进怀里,胸口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凑近掐住他的脸,语气危险道:“你喜欢他?”
他突然笑了一声,说:“呵,我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
He Xi smiled with contempt, as if mocking Jiang Lingzhuo for his lack of self-awareness.
He struggled, but Jiang Lingzhuo exerted more force with his hand, almost leaving bruises on his face.
"Don't move!"
The moment he felt something pressing against him, he froze and stopped struggling.
"If you don't want me to fuck you here, stay still!"
Jiang Lingzhuo's hands wandered over his body, lingering on his waist before pinching the two buds on his chest.
He didn't dare to move, sitting rigidly on his lap. In a whirlwind, he was pushed down onto the sofa and kissed, trembling as he closed his eyes.
江凌酌有点忍不住了,不过看着身下人被迫承受的样子,还是动了点恻隐之心,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想起刚才问题还有何希的回答,他忍住把人就地正法的冲动,用手指伸进少年的嘴里搅弄。
He Xi resisted and tried to spit out his fingers and sit up, but he couldn't push the person who was pressing on him.
Jiang Ling suppressed him to death,Apathetic opening:“lick,不然就在这里*你。”
He Xi, who was just about to bite down, stopped thinking in an instant and let Jiang Ling drink in, no longer struggling.
His fingers were wrapped in a wet mouth,The heat wave became more and more unbearable,于是刚到家他就把何希拉进房间。
他觉得何希真够脆弱的,之前打他,都过去半个月了,身上的淤青还没好,在床上也总是哭。
就比如现在,何希已经哭的情不自已了。
江凌酌啧了一声,他堂堂江大少爷,从小众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不明白何希到底有什么不乐意的。
想爬上他床的人数不胜数,他看都不看一眼,也就何希这么不知好歹,非要跟他对着干。
何希神志不清,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巨痛,还有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泥泞感,像是陷进了沼泽里,怎么都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