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偷偷摸何希的人叫宋强,他冲着来人点头哈腰道:“乐哥,酌哥在里面办事呢,您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李荣乐眯起眼睛打量面前几人,情场老手自然能听懂这个办事是什么意思。
他露出一个感兴趣的眼神,带着些探究的意味说道:“他?居然有人能入他的眼,真是难得啊?”
随后又故作惋惜的叹气:“说好了喝酒的。”
黄毛连忙回答:“乐哥我们陪您喝啊,酌哥里边教训人呢。”
“所以里面是?”
几人咳嗽几声,最终还是说出来:“就我们学校那个,不知好歹的转学生,您不是我们学校的可能不知道。”
有人转移话题道:“乐哥要是想喝酒我们几个也能陪您喝。”
李荣乐眯眼打量着那扇紧闭的门,好奇心驱使他想要推开,但理智占据了上峰。
他收回手,笑道:“算了,既然他在忙,那改天吧。”
几个人连忙应声,点头说好。
江凌酌的暴行一直持续到晚上,出来之后把东西蹭在他的大腿上,整整三个小时,他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从刚开始的痛哭挣扎变成细碎的呜咽,到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甚至连呜咽声都没了。
何希浑身都在抖,江凌酌办完事恶劣的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拿出手机对着他拍照,他一躲就会换来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
“躲什么?看镜头啊。”
“不要……”生理性泪水再一次顺着他的眼睛落下来,连带着声音都是破碎的。
光是身体的折磨还不够,江凌酌的污言秽语如同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你怎么这么骚啊,何希。”
施暴者拿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又慢慢的一路往下录了视频才放开他。
江凌酌找出他舞台上跳舞扭动的视频放到他面前,威胁道:“想找你的人可不少,甚至有人花高价买你的信息,你跑倒是没关系,但如果被我抓到,我就让他们一起干你!”
话里的阴冷让他脸色惨白,打了个冷颤,江凌酌满意的看到了他的情绪波动。
何希抱着自己缩起来,眼中尽是恨意,恨不能立刻冲上前去杀了这个施暴者。
江凌酌上前两步跨坐在沙发上重新压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脸,语气中尽是狠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一把拍开,眼神凶狠的瞪着面前的仇人。
“畜牲,我恨不得杀了你!”
江凌酌怒急,掐住他的脖子,看他窒息都不肯求饶的样子,气笑道:“你最好别再激怒我。”
他强忍着委屈和窒息带来的眩晕感,一字一句:“我哥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你哥回来又能怎么样?就算我玩死你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江凌酌刚松手,他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眼里都是泪也不曾开口求饶一句。
后者饶有兴味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听着他咳嗽的声音,说:“你最好乖乖去学校,不然我就把这些给我手底下的人看,让他们边看边干你。”
何希剧烈的抖动一下,他不敢不信江凌酌的话,毕竟谁都不知道一个畜牲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江凌酌拿起外套随手搭在肩上开门出去,外面那群人见到他,在门的缝隙里见到了满脸是泪的何希。
有两个男生眼睛都看直了,直到砰的一声,门被关死才悻悻收回目光。
江凌酌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已经他们的不对劲,不悦道:“乱看什么呢。”
黄毛跟个狗腿子一样围在他周围,边给其他人使眼色边说:“错了错了酌哥,别生气。”
“我的东西,你们最好别动什么心思。”
He left a warning, stepped past them and hurried away, leaving a group of underlings staring at each other in bewilderment, but all suppressing the urge to go "have fun" with He Xi.
偌大的包厢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尽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努力表现出和平时一样的样子。
江凌酌并没有那个好心给他清理……
He felt weak all over and couldn't muster any strength. As soon as he touched the ground, he fell to the floor. He stood up by leaning on the sofa and slowly walked out of the bar while holding onto the wall.
He took a taxi in a daze and returned home. The moment he opened the door, he rushed into the bathroom, turned on the shower, and scrubbed his body frantically.
He mumbled repeatedly, "So dirty..."
当他清理体内的东西时,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何希坐在地上抱住自己,整张脸都埋进臂弯里。
他浑身都在颤抖,从臂弯里溢出压抑的哭声。
“哥哥……我不想治疗了,我想回家……我好想你……”
他的哭声回荡在浴室里久久不散,这次却不会有人来抱着他安慰。
夜色渐深,浴室里热水带来的雾气让他染上倦意,哭着哭着就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初三那年,何灼被派去出任务,临走前揉着他的头让他好好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