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见麻瓜已经被救走,一时间倍感无趣,命令其他食死徒跟着她撤退。斯内普看了海洛斯一眼,准备幻影移形离开。
丫的不蒸馒头争口气,被打成这样能叫你跑了吗!海洛斯怒气上头,换了左手拿魔杖,抬手就是粉身碎骨。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斯内普都直接下了重手,那就别怪她不顾同乡情谊了——有没有这个东西是另一码事。
红光打中了斯内普的后背,他踉跄了一下,转头恶狠狠剜了海洛斯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跟随他的大部队离开了。
这场战斗中,傲罗方面的重伤者只有一个,就是海洛斯。她右臂的伤口持续流血,圣芒戈的医师们无计可施,只能一打一打给她灌生血药剂。喝到最后海洛斯满嘴都是锈腥味,感觉自己马上就能变成一块铁板。
莉莉是休息时听到同事闲聊,当同事说“今天又有一个受伤的傲罗”的时候一阵不安席卷了她,问出是一个棕头发的女性傲罗后就从凳子上一个猛子跳起来,从二楼一路跑到四楼的魔咒伤害科重病房。
如她所料是海洛斯。她的挚友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血色都从皮肉外翻的伤口里流走了。莉莉的心里一阵寒意。
她当然认出了这道魔咒。在她和那蜘蛛尾巷的孩子还保有好友关系的时候,他研究魔法并不怎么避着她。
她心里一阵懊丧和自责,她当初为什么没有成功劝阻他?为什么自欺欺人觉得那是他自保的手段?为什么……
为什么她认识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好像这个人所做的罪孽、所犯下的过错都顺着他们曾经的友谊迁移到了莉莉身上,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就好像她有办法规避这一切,有办法让事情溯回、让河流改道,让一切的一切都奔向完美的happy ending。
善良的人总要背负更多的痛苦。好在她还知道这黑魔法的反咒,能挽回一点点。
海洛斯再清醒过来时,莉莉正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胳膊滴答滴答流泪,原本深可见骨的创口变成了狰狞的伤疤。拜这么多年的友谊所赐,海洛斯马上就能猜出莉莉是为何而哭。
她只能沉默着抱紧莉莉。红发的女孩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海洛斯感到那里被迅速地濡湿了。
打那之后海洛斯就不太敢去圣芒戈了。她的职业决定她无法彻底断绝受伤的可能性,她更不可能在这时候退出战斗,形势不允许,她的个性也不允许。
要缓解人的压力,恶习总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正如捷径往往是下坡路。在英国购买烟草和酒精总是很简单,只要出示证件后付出一定的金钱,便利店和烟酒店的老板就会很乐意赚取这一笔。
海洛斯从这之后开始抽烟。她必须适当压抑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可称好战的本性,勉强过得去的伤势也试着自己用药剂治疗。魔药学知识被她重新捡了起来,开始熬白鲜香精。
这当然不能在公寓进行了。她只能幻影移形回去科克沃斯的房子。想来应该是斯内普挨了她那一下之后把这个地址告诉了他的同僚,海洛斯还得给房子布满防御咒语。
可恨!可恨!这样的境遇和情绪使她的状态越发糟糕。她的烟瘾迅速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