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接无视宋允川,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宋允川哪受得了这份气,用力踏进屋内,一步一震,引得前方两人不得不回头看,这才遂了愿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既是不用我,那为何还要强迫我来?”
李容烟看着宋允川因被无视而心生不满,内心有些好笑。“宁儿是你将过门的娘子,哪有娘子生病,相公一眼不来看的道理。”
“我来了她就能好吗?”宋允川瞥了赵云宁一眼,对上次吃过的闭门羹耿耿于怀。“再说了人家大夫都说了她要静养,我更不应该过来打扰。”
李容烟头疼,“你不上心说再多也没用。”
赵云宁适时插进话来,“没事的,夫人。公子生性直爽坦荡,只是脸皮薄,前阵子还亲自上门关心过宁儿身子,宁儿心底感激。”
宋允川听完这一番胡言乱语眼睛都瞪大了,那人含羞带笑的样子吓得他鸡皮疙瘩起一身,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容烟听完感到意外,随即笑得合不拢嘴。“是我错怪川儿了。”
宋允川欲言又止,很想揭穿眼前这女子都是鬼话的嘴脸。他对上赵云宁那露着笑意的双眼,直达深处却又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他不满的哼了声没再动作。
李容烟和赵云宁聊了会,见她气色还行,她便朝宋允川招了招手。“来,川儿,带宁儿出门透透气,一天到晚闷在屋里该闷坏了。”
宋允川不乐意,“这不有下人,做什么非要我?”
李容烟自是存了私心,她想让两个孩子多培养培养感情,也让赵云宁习惯习惯宋允川那德行。
“你若不愿,我便告诉你爹,让他断了你往后的月例,你也别想出去玩了。”李容烟难得带了些强势。
宋允川哽住,一向疼爱自己的娘亲忽然跟变了个人一样,都怪赵云宁!
赵云宁才不管他什么生没生气,非常自觉的把手搭在宋允川手上,让对方扶着她。“那宁儿先失陪了。”
“诶好。”李容烟看着这般配的郎才女貌,笑得合不拢嘴。“去吧。”
宋允川人高腿长本就走得快,这会又憋着气一个劲往前走。赵云宁跟不上,只好用力拉了拉,还要装作大喘气。
“走慢一些,等会我摔了,你又该挨骂了。”
宋允川站住,咬牙切齿:“我迟早要揭穿你丑恶的嘴脸。”
前几日还对她热情满满称兄道弟的人这会气鼓鼓的骂天骂地,别说,还挺有趣。
只是她无意与他结仇,弯了弯眼角平和道:“公子误会了,这只是自保的手段罢了。我在赵家无钱无势受人欺负,只能想想法子保护自己,并不是针对公子。”
说到这宋允川才想起来这件事以前也提到过一次,不过他没放在心上,这会再提他便把疑惑问出口。“可你不是赵家嫡出的二女儿?怎么还会受人欺负?”
“家里又不止我一个嫡出,孩子一多,人心就偏了。”
赵云宁没有把实情说出口,个中缘由估计会牵扯到婚姻大事,要是说穿了被退婚,她这会可拿不出聘礼来。
“嘁。”宋允川不以为意,“那就是你不争气。”
“行了少爷。”赵云宁没反驳,“你是独子,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快别说风凉话了。”
两人来到院子,宋允川给她找了个带帘子的凉亭,正准备让人进去挡挡风,掀开就看见对面也缓缓走来几个人。
赵云宁定睛一看,她那货真价实的二姐带着一堆丫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