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山谷,一场恶战正在打响。
“柳付运,你们柳家一而再,再而三恶意进攻梁家,真以为我们梁家事软柿子好拿捏吗”,梁振刚长枪一挥,挡住柳付运的浮尘。
“振刚兄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柳付运呵呵一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识相点还是早点把祖地交出来”
“休想!”,梁振刚不废话与柳付运飞上天缠斗。
“忘了和你说,梁家试炼的子弟应该是有去无回了”,柳付运抵挡住侧边袭来的一枪,发觉梁振刚的气力和招式与前几天大有提升,暗道不妙,随即道。
长枪横扫,越发凌厉,柳付运左右躲闪进攻的枪头,苦口婆心:“振刚兄,你看地上的柳家子弟,几乎快要死伤殆尽,还不如交出祖地或有一线生机”
“屁话这么多,要打就到,祖地不可能”,梁振刚破口大骂,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
就在梁振刚越战越勇,打的柳付运毫无还手之力时,一道虚弱的身影从不远处飞来,正是失踪已久的三长老。
“家主,不好了,死亡森林遭受袭击,试炼弟子无一生还”,三长老拖着重伤的身体赶来,老泪纵横,“四长老为了拖延时间救我,也葬身于此”
听见三长老的话,梁振刚有一瞬间失手,之前他以为柳付运在蛊惑人心没有放之心上,现在作为裁判和保护者的三长老拖着重伤出现,这让梁振刚不禁产生动摇,手上攻势出现破绽。
不仅是梁家新一辈的后起之秀全军覆没还有自家的乖孙也···
梁振刚心灵失守之际,柳付运与三长老对视一眼,他抓住机会,浮尘□□出万千毒针,射向梁振刚。
梁振刚回过神手上的长枪如同火轮,旋转不停,挡住袭来的毒针,就在此刻,后方的三长老大喝一身:“家主莫慌,我来助你!”
剑光一闪,梁振刚惊觉胸口剧痛,低头下望,一柄锋利长剑正闪着寒光,贯穿胸膛。
“老三,你!”,梁振刚大怒,倒飞而出,用长枪撑地,不可置信看着三长老。
“识时务者为俊杰,因为你的失误,梁家已经颓废多时,还是退位让贤吧”,三长老气息一震,身上再也没有重伤之感,他居高临下看着重伤的梁振刚。
“那些试炼弟子呢?”,梁振刚双目平静问道。
“全死了”,三长老与柳付运站在一起,“这事是可从未骗过你”
听见这话,梁振刚气血翻涌,呕出一口鲜血,抬眼望去,地上已经躺倒一片不知生死的梁家子弟,不远处大长老和二长老拖着残躯,正与柳家长老殊死搏斗。
梁振刚缓缓站起,直视着对面两人:“家门不幸,出了此等内奸,但梁家决不投降!想要祖地和家主之位,从我身体上踏过去!”
“不好,他要同归于尽!”,柳付运喝道,三长老也连连后退。
梁振刚正准备催动全身血液和魔力,一阵黑光闪过,一群懵逼的试炼人员出现在战场。
“外公?”,梁衍看着深受重伤的梁振刚,再看向对峙的三长老和一名白胡子老者,顿时明白此时场景。
“梁衍!”,梁振刚大喜过望,看向梁衍身后完好无损的试炼弟子,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喊道,“快带你母亲走!”
试炼的梁家弟子经过一阵天旋地转,这才反应过来,梁家这是被柳家偷家了,纷纷举起武器加入战场。
一道柔和的黑光打向梁振刚,他被贯穿的伤势逐渐愈合。
梁衍望向空中目光凝重的柳付运:“这就是柳家主?久仰大名”
在柳付运的眼中,梁衍就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甚至有祖地战栗的气息,与梁衍相比,梁振刚就是小巫见大巫。
“忘了跟你说,你派到死亡森林的柳家杀手,无一生还”,梁衍客气道,“不用谢”
“撤!”,柳付运眼见大事不好,想要退走。
梁衍可不会让人打上门任由敌人安全退走:“还是留下来吧!”,他魔杖一挥,风云涌动,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喷薄而出,无数气息强大的死灵从地上冒出,死亡之气笼罩着整片梁家山谷。
圣灵团总教堂,教皇亚历山大张开眼:“原来在这里”
局势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死灵大军的加入,柳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柳付运看着战场的场景,心痛到面目狰狞,这些都是柳家的精英弟子,还有那些派往死亡森林的柳家弟子也是精心培养的好苗子,现在全都毁于一旦。
深深凝视着站在梁振刚面前的少年,柳付运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后悔。
已经好了七八成的梁振刚哈哈大笑,再次提枪挡住柳付运的去路:“可谓是风水轮流转,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同为五大隐式家族,还请振刚兄放过柳家剩余弟子,全是我柳付运的过错,当以死谢罪!”,柳付运长叹一声,自知已经毫无生路,鱼死网破不符合他的性格,只有保全柳家绝大多数人才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