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梁家是何光景”,梁雨萱喃喃道。
正巧,梁衍也想去隐式家族看看,他总觉得自己能在哪里找到答案。
一些衣衫褴褛的路人看见驶过的马车,那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颜印刻在流浪汉心中,他们恶向胆边生,几人对视一眼,刚打算合起伙来抢劫,却发现刚刚还行驶的马车瞬间消失在天际。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流民?”,春生疑惑。
这些流民每个都病恹恹的,浑身上下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马车行驶过一个城镇后,流民越来越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梁衍只好让马车隐形。
傍晚时分,马车停在一个安居乐业的村子门口。
在流民遍地的附近,居然还有一处世外桃源,很让人不可思议。
年迈的村长拄着拐杖热情接待了梁衍几人,甚至吩咐自家媳妇杀鸡加餐。
“村长,附近都是流民,您这个村子怎么幸免于难的?”,春生好奇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村长抽了一口自制的烟杆,烟雾缭绕中苍老的声音缓缓讲述这座村子的来历。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村子出了一个女孩,她刚出生便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她有一种诅咒的能力,只要她存在,村子里就会一直死人。人人夜不能寐,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女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是以啃食村民的血肉为乐。
在女孩成年那年,村里的巫祝告诉众人,女孩被黑暗所侵蚀,已经不是人类而是恶魔附体。
听到这个消息,村里人更加惶恐不已,幸好巫祝说她有办法惩治这个恶魔。
于是众人齐心协力,最终打败了这个恶魔,这个村子也留存了下来。
“那···那个女恶魔呢?死了吗?”,春生疑惑道。
“被镇压了”,村长意味深长抽了一口烟杆,“就关押在村后的水井中,世代由村子的人守护,防止她出来作乱”
“可是村长,我也听说过另一个版本的女恶魔的故事”,梁衍笑呵呵看着村长。
村长收起烟缸,神色紧张:“太晚了,大家都快去休息吧”
“别急”,梁衍安抚住村长,“先听我把故事讲完”
村长发现自己被焊死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他心中大惊失色。
梁衍娓娓道来一个悲惨的故事。
有一名如花似玉的贵族女孩,在与未婚夫成亲之前被人贩子拐卖到一个偏远的村子。
这个村子里大多是无所事事的男人,女人稀少,只要一有女丁诞生便会被遗弃或者杀死。
因此这个村子的男人很难找到老婆,只能从人贩子手中购买。
那个女贵族被卖给了五十多的老男人,老男人家徒四壁,无所事事,年轻时却是家里的耀祖,可惜耀祖的父母先走,死后直接暴尸荒野,让牧师做法的钱都拿不出来,因为所有存钱都要求给耀祖娶媳妇。也正是这一笔存款,让耀祖买到了一个贵族女孩。
贵族女孩想要逃脱牢笼,求助了当时德高望重,在村中堪称善人的村长,却没想这正是她被毒打和强迫的开始。
村长表面上答应贵族女孩会给她找到亲人,因为女孩许诺一大笔费用,这让见钱眼开的村长起了贪心,私下里却偷偷告诉老男人先下手为强,等女孩父母找到后不一样要捏着鼻子给钱。
女孩父母是找来了这个村子,但看见一身破烂穿着,疯疯癫癫的女儿和那个遮不住的大肚子,他们直接放弃女孩,出于内心的愧疚甚至给了村长和老男人一笔安家费。
尝到甜头后,村长伙同村里其他男人更加热衷于买媳妇。
后来,贵族女孩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婴后短暂清醒片刻便自杀身亡了,尸体被老男人随意扔在野外。
老男人本打算遗弃女婴,但是村长说,这女娃长得好看,只要不饿死,长大后可以卖钱,一听这话,老男人眼神一亮,女婴也被留了下来。
被买来的媳妇性情高傲的直接自杀,那些苟活着留下来的或是成为村子们男人的伥鬼帮助他们更好的买女孩或是疯疯癫癫,自己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于是村子里流传着女孩是恶魔的说法,不然为什么她每长大一岁村子里都会死人。
等女婴长到七岁时,虽然吃着狗食,身子瘦小,但是一些怪蜀黍终于忍不住下手,每次下手,老男人都可以从中赚取一大笔费用。
等女婴成年时,村子里所有男人都和女婴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包括她自己的父亲。
那些幸存的女性嫉妒她年轻貌美,勾引自己的丈夫,于是联合巫祝,说女婴是个恶魔,因为巫祝的丈夫也和女婴不清不楚。
她们趁着祭祀的时候男人都不在村中,直接抓住女孩溺井杀死了她。
那座水井溺死了很多刚出生的女婴,本就阴森森。
女孩满腔的怨气和委屈纠结着女婴们的魂灵混合成一个新的怪物——亡女。
整个村子被亡女屠戮一空,那些村民的灵魂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而是被束缚在村子中,每晚承受着亡女一次又一次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