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又笑着转过身来,捧起郁之的脸揉了揉,“就你嘴甜,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我不要吃的。”郁之舔下嘴唇,他晃晃罗恩又的手腼腆一笑,“你能不能把你那件粉色的小背心借我穿穿。”
罗恩又朝他挑下眉,一脸他都懂的表情,不但把那件露腰的小背心给他了,还顺便给他把裤子都配好了。
“那我走了宝宝。”他朝郁之比了个wink,挥手出门,“玩得开心。”
才不是去玩呢,我可是去干正事的,郁之攥着手里的衣服,不禁有些脸红。
他特意翻了机甲操作考核的时间表,按照学号顺序依次向下,凌昼刚好排在今天下午。
其实他现在对凌昼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又对之前的事心有介怀,可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说不清楚……郁之自暴自弃地把衣服丢到床上,开始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他用手背贴到脸上,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人家凌昼明明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又上赶着贴上去了,到时候非但没人领情,还给自己找一堆麻烦。
郁之抱着膝盖缩回到床上,他现在不想去了,他觉得他和凌昼的关系还没到那种要期末陪考的程度。
下一秒铃声响起,打断了郁之的胡思乱想。
他磨磨蹭蹭地把通讯器拿起来,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顿时心脏咯噔一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郁之不想接,他双手捧高通讯器,求着它赶紧自己挂断,可铃声一直响,吵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郁之没办法,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了接通键。
“可以帮我带瓶水吗?我现在走不开。”
“谁说我要去了。”郁之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可惜他声音不够干脆,软绵绵的语调就像是撒娇,像是在怪某人没有提前邀请他。
对面的人似乎听出他的小心思,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之前的每场训练你都在旁边看,这次是最后一场了,督学了这么久,不来检验下成果吗?”
“你……你怎么会这么说话了……”郁之鼓着腮帮子挂断通话,从脸蛋一路红到耳朵根。
他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哄的人了,凌昼就这么三两句话便又把他忽悠上贼船。
郁之心里怪自己不争气,可还是拿着水去了训练场。
口嫌体正的乖宝宝隔老远就看见凌昼朝他招手,他小跑着过去,将手中的水瓶递过去。
“你怎么没在里面?什么时候轮到你呀?”
“要下午呢。”凌昼接过水瓶,向前走两步,在假草团前蹲下。
郁之一听顿时又开始闹小脾气,没好气地翻了他个白眼,“那你怎么不自己去买,你还说你走不开,骗人!”
“你看。”凌昼不紧不慢地开地,侧开身体,露出藏在草里的小猫,“它刚才渴得都舔地上的脏水喝了,我走了回来该找不到它了。”
“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说啊。”郁之撇撇嘴蹲下去,表情有些郁闷,他柜子里还有一堆猫罐头呢,“我上次出校门找它来着,可它已经不在那了。”
凌昼把水倒在手心上捧着,耐心地等着小猫一口口地舔,郁之看着那粉红色的小舌头心里有些痒。
他转转眼球,凑到凌昼的耳边跟他嘀咕,声音小得像是怕小猫听到了一样,“你能不能让我喂它呀?”
凌昼表情不置可否,他用眼神示意郁之把手伸出,郁之立刻会意,乖巧地将地心拢成一个小窝。
可料想的水没有落下来,郁之有些愣愣地抬头看着凌昼,只听他轻声开口道。
“用两只手。你的手太小了。”
“哦。”郁之伸出另一只手并在一起,水这才流下来,他眼看着手中的水越来越满,眼睛渐渐眯成一个月牙型,他用胳膊肘戳戳凌昼,“好了好了,你走开,快让我来。”
郁之如愿以偿地把凌昼挤到一边去,可他刚把手举到小猫嘴边,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口哨声。
“凌昼,背着我们出来原来是约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