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学生,梦溪好多年轻老师也是店里的常客,像胡一成,上下班经常给家里两个女儿带点心,慢慢都和苏志梁两口子熟悉了起来。
以至于苏筱宝一下晚自习,在店里看到胡一成的时候,天灵盖都差点吓飞。
同样,一对偷摸谈恋爱的男生女生,进来之后也吓掉了魂。
苏筱宝严肃建议:“爸,妈,咱们得在门口挂个牌子,学校老师禁止入内,不然太吓人了。”
慢慢的,小食甜记不止在梦溪火了起来,也在成华、一中等学校中成了放假必打卡点。
乌苏丽每次排队排到抓狂的时候,都要痛骂:“不在自己学校门口觅食,跑到别人家抢吃的,你们成华饿死鬼投胎的啊!”
为了限制人流量,杨爱芸又推出了餐券,充值优惠,凭餐券可以优先购买。
苏筱宝带了一沓给童心瑶和乌苏丽她们,乌苏丽宽面条眼泪:“我买口吃的,容易吗呜呜呜……”
……
时间很快来到十一月底,杨爱芸那天正在店里忙着,突然感觉要发动了。
好在苏志梁就在她身边,两个人也有经验,不慌不忙地去了医院。
宝宝很乖,几个小时后顺利降生,苏筱宝多了一个可爱的妹妹。
苏志梁抱着小女儿,看她湿漉漉的头发,秀气的双眼皮和小鼻子,心化成了一滩水。
“筱宝当时闹腾了一整夜才生出来,咱们小的一看就比她姐姐以后要文静。”苏志梁小声说话,怕吵醒了孩子。
杨爱芸整个人散发着慈母的光芒,神情无比温柔,含笑瞪了他一眼:“胡说,我们筱宝哪儿不文静了。”
说曹操,曹操到。
苏筱宝放了学,听到老妈生了,背着书包就往医院跑,到了病房门口,脚下没刹住车,“咚”地一屁股滑倒在地板上。
杨爱芸:……
苏志梁:……
“这孩子,急什么,”小姑苏秀桃跟她一块儿过来的,进屋先问候弟妹,“感觉咋样?比上回生筱宝要顺利吧?”
杨爱芸点头,看到女儿摇摇欲坠的眼泪,朝她招手。
苏筱宝蹲在病床旁边,抹了下眼睛,鼻头红通通的。
一路上她的心脏就像堵在嗓子眼儿一样,虽然知道老妈平平安安,可还是控制不住手脚发抖。
自从杨爱芸到了孕晚期,苏筱宝爷俩就进入了高度紧张状态,上课的时候苏筱宝几次走神,被胡一成敲桌子提醒。
甚至半夜睡觉,都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好像听见婴儿哭了一样。
苏筱宝趴在枕头边上,还是没忍住,委屈巴巴地掉起眼泪。
苏秀桃取笑:“哎呦呦,看跟你妈亲的吧,得亏回家来了,要是还在帝都,这不得连天带夜地睡不着觉?”
“行了行了,别哭了,过来看看你妹妹。”
苏秀桃伸手去抱孩子,被苏筱宝挡住,“不行!小姑,咱俩身上没消毒,不能碰!”
“我衣服干净的很。”
“那也不行,从外面过来的,”苏筱宝坚持和妹妹保持距离,“咱俩用眼睛看。”
苏秀桃无语,戳了下她的脑袋,“行,我不抱,就你妹妹金贵!”
粉嘟嘟的小婴儿,在襁褓里甜甜地睡着,嘴巴一动一动,像极了一只奶团子。
苏秀桃忍不住一脸痴笑,“还是我们小妞妞长得俊俏,毛灿闺女生出来的时候,随她爸,黢黑黢黑的。”
苏筱宝骄傲地说:“我妹妹当然比他女儿好看!”
“起名了吗?”苏秀桃问。
“想好了,小名叫贝贝,大名就叫苏筱贝。”
苏秀桃点点头:“这个名好听,一听就是小姑娘,正好还随她姐姐。”
“苏筱贝?”
苏筱宝皱了下鼻子,感觉有点儿不完美。
不够大气。
杨爱芸宠溺地说:“要不然你再重新给妹妹起一个?只要不是大炮就行。”
苏筱宝目光落在摇篮里的珍珠白玉小丸子身上,几乎脱口而出:“苏曜炀。”
于此同时,熟睡着的小人儿突然哼唧了两声,像是给了回应。
苏筱宝惊喜地抬头,“她答应了!苏曜炀!”
“苏曜炀……”苏秀桃有点嫌弃,“这怎么跟个男孩儿的名似的?”
“太阳,辉煌,光芒万丈!寓意不好吗?”
杨爱芸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越咂摸越品出了好兆头的意味,“苏曜炀,也不错啊。”
苏秀桃觉得他们俩痴呆了,“这哪有一点儿女孩儿的样子,等到大了,一口一个曜炀,曜炀,再养成假小子怎么办。”
苏筱宝问:“小姑,这个名字不好吗?”
苏秀桃说:“当然好啊,可是……”
“既然是好名字,我妹妹怎么不能用?”
她才不要妹妹的名字随着自己,她又不是谁的影子,不用跟随谁的脚步。她希望她将来是光焰、是烈火,散发着自己的温度和力量。
她会有鲲鹏万里的光明坦途,她希望,她成为这世界上最璀璨夺目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