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道。”
“……好吧。”
没想到扑了个空,孙二狗垂头丧气往回走。
但才拐过巷子,他就在离家门不远处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那家伙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张娃娃脸上笑眯眯的惹人亲近,可不就是杨陆么!
“阿陆少爷!”他惊喜地喊着跑了过去。
“嗯?”后者有些意外,思索了一下道:“孙二狗?”
“哎!是小的!”孙二狗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名字呢,高兴地连连应声,说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杨陆一怔:“哦,是为了你家老老爷的事情吧。”
“正是!正是!”
“实不相瞒,我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
“老爷!夫人!我把阿陆少爷请过来了!”孙二狗高兴地去通传,让孙少爷很是瞪了他一眼,训斥他没大没小,没见到几名医师正在房间里给祖父看病呢么?
“少爷,你有所不知。”孙二狗赶紧告诉他,管老爷被阿陆少爷看好了!这次人也是为了老老爷的病专门来的!
“什么?快请进!请进!”
很快,杨陆得了允许进入了老老爷的房间。
这老爷子可是老书生了,一进去笔墨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不过第一时间,杨陆并没有看见它的来源,因为原本对着正门的书桌现在正被一件衣服挡着。
杨陆认出那是盛堂今年的“花织羽”,看款式是孙家专程买给老爷子来穿的。
“阿陆少爷,好久不见!”一见杨陆,梁沛丰也很惊喜。
当年阿陆身体不好,还在他这抓过不少药,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很好。
“梁医师。”杨陆笑了笑,看了看他的身边,发现一个个的也不是生人,正是那天邻桌的常琳他们。他道了声抱歉,接过梁医师的位置替老爷子把脉,神色很快严肃了起来。
“怎么?”看的孙家人上下也紧张不已。
“老爷子这病不同寻常啊。”杨陆连探了好几次,神情若有所思。
“是了,分明是邪风入体的表现,脉相却更邪一些。”这是刚才梁医师他们统一得出的结论。但按症状吃了几十副药下去,老爷子的症状却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着实令人发愁。
“那就对了,因为老爷子的病是邪病。”杨陆双目微垂,很快用坚定的神色对众人道。
“邪病?”闻言,满屋皆惊。
“梁医师,能请你为他施展十三针吗?”杨陆心知口说无凭不如眼见为实,便扶起孙老老爷请梁沛丰相助。
“好。”后者信任地接过手去,开始施展自己的绝门十三针。
“跟着我的手。”杨陆闭上了眼睛。
当着众人的面,他的指尖在贴着但不触碰皮肤的位置在老老爷的身上依次游走。
“啊!”随着他的动作,老爷子的身上逐渐凝结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
那黑气起初如发丝,随后如蛇,甚至如蟒,惊得施针的梁沛丰也满头是汗。所幸施针动作一直稳当。
“孽畜。”杨陆眼睛半闭半睁,神色冷冷。
在那个瞬间,孙二狗甚至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一团黑气——不,那更像是他的眼睛就是一颗完整的黑石,冷漠又阴森。
“是谁,允许你在人之地撒野的?”
随着他冰冷的训斥,那蟒蛇陡然挣扎起来。
正好十三针到了最后一针,梁沛丰眼疾手快扎向孙老爷子的眉心,就见他身体一震,弹射出那条蟒蛇直冲杨陆的面门。
“啊!!!”众人被这变故都吓得大叫起来。
很快,他们意识到那蟒并不是要咬杨陆,而是被针扎的慌不择路。在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家伙不好惹后,它近乎是发出了一声悲鸣,转身就要从窗户溜走。
“破!”但杨陆岂容它放肆,一振左臂,也不知从那儿转出了自己的兵器来,一剑杀灭了它的元神,独留两截断裂的蛇身在地上挣扎半晌,很快就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