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杨稚你竟然是那种“实力主义至上”理论的践行者吗?
这可真是出乎杨陆意料了。
“我可并不认为一切都要与法力挂钩哦。”他甚至有些生气了。
无论是谁,都有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努力的权力。而他们所付出的,又往往会将不可能化为奇迹般的可能。
这可是世上顶浪漫的事情了。
况且回到胡大侠自身来说,他曾做过那么多侠义之举,如果仅仅因为法力在自己之下而受到轻视与怀疑,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你我这种实力的人可不是白菜。”他瞪着杨稚。难不成按你的想法来说,别人都不该活着喘气儿了么?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面对杨陆的质疑,杨稚摇了摇头。
他的神态还是略显否认,让杨陆也失去了继续与他聊天的兴致。
“这儿就是你的房间,东西,我收拾下。”他推开房门打量,这是一间三楼的房间,有临院的窗户,视野还算不错。
“以一个‘最初的鬼地’来说,这里的人是不是太弱小了。”但冷不丁地,身后的杨稚说到。
杨陆瞳孔一缩,快步关上门窗,一连设了十几个隔绝消息的禁制。
“什么意思?”他反问到。
“字面意思。”杨稚回道。
“最初的鬼地”。
这个说法由来已久了。
早在前任鬼王陨落之前,冬岭就被传说是他最早的领地,是一切祸源的开始。
“而现在,又一任鬼王对它虎视眈眈。”
按杨典出发前的言论,这世界孕育已然出了新的鬼王。而根据巫判他们的预言,冬岭会再度成为鬼怪们的发源之地。
“为什么是新鬼王?”而不是前任鬼王程知理又回来了?杨陆反问到。
“程知理?”但杨典很意外他会这么想。此鬼早在三十年前便被杨家派人诛杀,当时付出的代价极其惨痛,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无人再提起鬼王二字。
“倘若他还活着,这么多年又岂会风平浪静?”杨典道:“况且巫判们明确说了是新鬼王,那就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嘛,情况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
杨稚和杨陆领了同一个命令而来,自然也是为了新任鬼王来的。
“可你看看这座城池。”杨稚本来还想打开窗,被杨陆直接瞪了回去。
诚然,它的确有这坚固的城墙,可上面也仅仅有些民兵把守,换而言之,也就是冬岭最普通的民众把守。
而城内,杨稚也并没有见到什么明确的高手——也就方才那位胡大侠值得一说。
“倘若鬼王真的袭来,鬼怪真的压城,仅仅凭借这群人,真的能抵挡住它们的袭击吗?”
这才是杨稚真正在意的地方。
“啊,所以你才一直衡量这些人的法力吗?”闻言,杨陆很是一怔。
“是的,原本我还在想,那位楚倾江是不是你要等的救星。”但从后续来看,似乎杨陆真的只惦记他带来的饭。“这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他很是严肃:“关系到整座城池的安危,你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不是,兄弟,我们不是才刚进城半日吗?不对,根本就是连半日都没有吧?!
突如其来的大帽子,打的杨陆找不到北。
他惊奇地看着杨稚,半天憋出来一句:“那你怎么想?”
“找到冬岭的城主,告诉他现在面临的危机,由杨家派出大军守护他们的安全。”杨稚毫不犹豫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