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一扬唇,满脸笑容的上前,“家主,您真的是太客气了!”
“不,是您太客气了。还让您亲自来。”老拉斐尔肉眼可见笑容里的真心。
奎克也不推脱,直接坐到了原本谢利的位子上。“这不是听到联港有好消息,特地来恭喜您吗?”
小小的凯里呆呆地看着身上和自己长得不一样还会说话的“东西”,“你是什么?”
谢利跟在后面做手势。
凯里歪歪头,稚嫩的声音响亮的说:“你是狗吗?”
“不是哦宝宝。”奎克哪不知道是谢利没放好屁,笑眯眯的解释,“我和你的雄父是同辈,所以,我是你大爷呀!”
谢利:“……”
奎克笑眯眯的看向谢利,“是这么算没错吧?”
谢利眼底满满杀意。
“是这样是这样。”其他雄虫连忙接话。
老拉斐尔拉回话题:“今天真是高兴,蓝母星的人类执政官亲临到我们拉斐尔家的宴席,我代表在场的各位向您表示欢迎。”
奎克站起来,“哎呀,您真是太客气了,您也知道我和谢利是很要好的朋友,拉斐尔家有好事,我当然要来祝贺了。对了,这事儿我还没跟统领者说呢,各位可千万不要说漏嘴啊哈哈哈。”
在场都是人精,叫不要说出去那就要包说去。
这也是给足了拉斐尔家面子,他作为人类掌握实权的执政官不去统领者所在的首城,反倒拉斐尔家却是来得十分勤快。这如何不让在场的虫多想。
老拉斐尔今晚被捧简直要飘,红光满面意气风华,“快去,把我珍藏几百年的好久开了,今天畅饮。”
奎克两手一拍,“瞧我这记性,我也带了酒祝贺您呢,”他朝着众虫说,“我特意带过来,各位一定要尝尝。老家主,给我个面子?尝尝我的酒吧?”
老拉斐尔当然同意,这是多大点事。
“好!管家,去请酒来。”
……
一晚上互相吹捧,耗费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有歇场的意思。
谢利领着奎克去后院醒酒,他们走在花园小路,月色银光波澜,微风凉凉,紧绷的神经也在此时放松了些。
奎克深吸一口气,“好香。”
“没喝多吧?”谢利在旁问。
奎克犯嘴贱:“瞧不起你爹我这点酒量?”
谢利翻了个白眼:“我怕你把酒都喝了计划泡汤。”
“那必不能啊。”奎克笑嘻嘻道:“我亲自灌了不少,除了凯里,在场的一个都逃不掉。”
谢利知道他在大事上靠谱,更何况他也在席上盯着,“嗯”了一声。
奎克:“要我说,通海大桥一旦施工开始,就要收很多高额税,你这个法子其实中规中矩,不如直击要害,全毒死算了。”
谢利:“……”
谢利无语:“然后你我也都玩完了。”
“你怕死啊?”奎克觑了他一眼,忽然停住摸下巴:“我怎么感觉不对呢,你竟然能容许通海大桥建成?”
“捧杀没听说过?”谢利神情自若道:“犯得罪越多,最后才不会有回旋余地。”
“可是通海大桥建成之后好像军队的税也多了吧?你不怕你家那位交不起?”奎克说完也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但是我又听说日后过桥会有政府补贴,要是军队来往的话,补贴费更多,这样反而还比之前少交一倍的税呢……”
谢利冷哼:“你哪里那么多听说。”
“有人在暗戳戳搞私心哦。”奎克拉长音调,装作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说我最讨厌雌虫了~~~”
“你!”谢利想怼他,突然大脑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奎克脸色一变,立即扶他,一手熟练的从他兜里掏管剂,“快把它喝了。”
谢利疼得弯下腰,转瞬间额头便是冷汗淋淋,手指抽动了好几个才抓紧管剂一饮而下,紧紧闭上双眸。
好一会儿,疼痛感才逐渐消失。
奎克仔细盯着,见他好转了才暗地松口气,转而没心没肺调侃,“吓死了,还以为你要挂,这左右没人我上哪儿说理去。”
“你放心,老子肯定死在你后头。”谢利忍着额头青筋站起身,将掉在地面的无框眼镜拿起,重新加在鼻梁。
又恢复了他拉斐尔大少爷一贯的清冷矜贵。
奎克最看不得他这装模作样,但还是关心道:“怎么,还是你的精神力有问题?哥们劝你去找雌虫吧,不然不是你先爆裂而亡,就是他怀疑你不行了。”
“我说了我不找他。”谢利不耐烦的打断,“我不喜欢他。”
奎克听他嘴犟还想调侃,却突然目光一凝,“哦莫。”
他转成一副“你完了”的幸灾乐祸表情。
谢利预感不妙,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匆匆赶来一只雪白长发的军雌,面色局促的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