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斯呢?”
半天不见他下来。
小眼吹一记口哨,眉梢都是黄色,“你说呢?”
利齐了然了,无语的继续吃饭。
小眼嘿嘿又来劲了,“你看嘛,有些雌虫就很了解自己的需求会主动去释放,但有些雌虫就会压抑自己的需要,咱们作为玉兰屋的雄虫就该引导他们展开自己的身体……”
“停停,未成年在不得讨论黄色。”
小眼四处张望,“哪里有未成年。”
当然是他左腿里没出壳的未成年啊。
利齐笑而不语,端着空碗去厨房。
夜晚。
玛拉基·雪莱准时下班回到玉兰屋。
小眼第一个恭候上前,被利齐扯住衣领子一把劲拉远。
“我们上去休息。”
利齐牵住雌虫的手,另一只肘击再次冲过的小眼,护送玛拉基·雪莱上将安全上楼。
“玉兰屋房间均有分配,你就和我一起睡在原来的房间吧。”利齐装作不经意的说,余光偷瞄雌虫的反应。
玛拉基·雪莱来时已经考虑到这点,点头,“好的。谢谢雄主。”
利齐见他一副单纯的样子,丝毫没有其他心思,也没有太失望。
房间在三层楼最里面一间朝南大房。
本来里面装饰繁华,连墙纸都是金黄色的褶皱纹理,但利齐考虑到雌虫会在玉兰屋不适,所以紧急改了普通的月白,五颜六色的毛毯也换成了干净的绒布毯。
家具成列也是往极简风格靠拢,唯有他们睡的床,利齐用了点小巧思,在床头的位置放了他们的八寸照片合照——是当时匹配登记时拍下的照片。
玛拉基·雪莱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合照上。
利齐轻咳一声,“这是用于区别其他房间。你没来过你不知道,玉兰屋每个雄虫的床头都有小型投射,方便供客虫挑选。”
他说完,想道:“不对,你白天说你来过对吧?”
玛拉基·雪莱没意识雄虫话里的酸溜溜,“是的,我随财政部来过一次。”
利齐啊了一声,面上重新带上笑容,原来是来收账啊,作为联港的总指挥确实需要亲自检阅一次。
那没事了。
惦记了一下午的误会轻松解决,利齐心情愉悦。
“来,上将来看看我特地为虫蛋做的隐藏式保温舱。”
利齐牵住玛拉基·雪莱的手走到沙发旁边,将铺在上面的细毛毯掀开,露出黑色沙发底座。
他示意雌虫也一块蹲下来,然后用手打开侧面的按键,咔嚓一声,黑色皮质沙发正面向上腾空升起,露出里面定制的保温舱。
玛拉基·雪莱惊讶道:“您重买了一个保温舱?”
“对啊,最新款,不错吧?”这可是他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以后咱们搬家就可以把沙发也搬走,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也不用虫蛋在窄小的空间里不能活动。”
放在他的左腿纯属一时应急,长时间当然是不可取的。
利齐目光柔和的看向虫蛋,活动空间大才利于它的生长。
保温舱里的虫蛋似乎也感应他的想法,悠闲漂浮着,从舱头游到舱尾。
“它的价格应该不便宜。”玛拉基·雪莱微微皱眉说。
利齐回头,“你不会又要下跪感谢吧?”
玛拉基·雪莱上将面色讪了下,确实有个想法。
“真想感谢我就亲我一下。”利齐调笑道。
玛拉基·雪莱微愣,冰蓝色的瞳孔移动至利齐脸上。
利齐要求不高,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这里。”
“……”玛拉基·雪莱淡色的唇动了动,在期待的目光中,凑近亲吻一下。
冰冰凉凉的,好像被舔了一口。
利齐心中火苗烧起来,迅速抓住即将撤回的雪白脑袋拉近,轻声说:“上将不愧为军雌,指哪儿打哪儿是吗?”
玛拉基·雪莱眼底升起疑惑,他做得不对?
利齐忍不了,上前就是亲住他的唇。
“唔——”玛拉基·雪莱不可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
听入利齐耳里犹如天籁之音,幻化成号召进攻曲。
他双手更加用力的抱住雌虫的细腰,一手撑着他的后脖颈,一手在腰间敏感处细细研磨,很快,怀里的雌虫便招架不住软下了身。
利齐顺势而为将他的腰带接口轻轻解开,缓缓的将其放松放在地面。
他继续摸索,松开了唇,顺着白皙的脖颈向下轻吻。
仰面躺着喘息的玛拉基·雪莱理智稍稍恢复,等意识到什么时,他已经衣领大开,衬衫被解开四五个扣子。
他心底一慌,果然雄虫停下了动作。
“……”
利齐目光沉沉的盯着纵横交错的疤痕。即使疤痕已经变成淡淡的粉色,但仍然触目惊心。
利齐伸手把衣领拢起来,重新亲了亲雌虫的唇角,安抚道:“别怕。”
玛拉基·雪莱自己都没有意识自己的身体正不自觉颤抖。
“对不起……”
利齐更用力的抱紧,是他该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