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齐脸不红心不跳打招呼:“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看风景。”
都斯挥手阻止他们,一脸无语的走过来,“你从哪里来?”
“小路啊。”利齐说,“没想到你们还在这里站岗啊。”
都斯:“当然,上将特地让我们在这里以防有好事者闲杂虫等偷渡。”
利齐当作没听到他的言语挤兑,赞道:“不愧是上将,布置得就是周全。”
都斯一脸还用你说的表情。
其他几只军雌似乎意识到了利齐的身份,脸上的警惕转为好奇。
“带我去见上将。”
“不行。”都斯想也不想拒绝。
利齐正好也没指望他:“那我自己去。我想念我的雌君了。”
“你……”都斯一噎,忍不住瞪他。
利齐无所谓一笑,反倒是都斯纠结一番还是决定亲自带他去。
与其雄虫东闯西闯破坏上将的名声,还不如自己费一番功夫。
都斯吩咐其他雌虫警戒,自己带着利齐走过去,没走多少步,老远听到一道年轻的声音中气十足,破口大骂,在他的语言攻击下另一道雌虫的声音也不甘示弱,也同时一起攻击,两只虫的战斗力仿佛有十几只虫在“战场”。
利齐和都斯皆不约而同加快了步伐。
他们出现得很突兀,虫群里玛拉基·雪莱一眼警觉地就锁定了他们,利齐也看见他,笑嘻嘻的打招呼。
玛拉基·雪莱眨了下眼,目光转移一脸苦意的都斯。
就在这之际,他对面的斜对方一只雄虫忽然往玛拉基·雪莱的方向扔出一则管剂。
利齐瞳孔一缩,“小心”两个字未说出口,玛拉基·雪莱身旁的马洛·加里立即抽出盾牌当下,顺势一脚踹向雄虫胸口,将其反压制地上。
这速度惊虫得快,等在场众虫反应过来时,齐齐倒吸一口气,这怎么还有偷袭的。
利齐一口气冲过去,一下子就抱住玛拉基·雪莱,“有没有伤到!”
他急得上下其手,两只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全都摸个遍。
玛拉基·雪莱不适动了动,“我没事,雄主,你先……”他的面色隐隐发红,这么多虫族在——
“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利齐恋恋不舍放下摸屁股的手,随即脸色拉下来,去拔雌虫腰间的手枪,几步上膛,枪口逼向那地面偷袭者。
玛拉基·雪莱见此眉头动了下,没有说话。
这默许的举动,让众虫神色各异。
“说,你为什么要偷袭上将!”
“不要!”一只中年雌虫尖叫着挡在被压制的雄虫面前,神情惊恐,利齐听出他的声音,是刚才同雄虫一起叫嚣的那个。
身后玛拉基·越来看一眼都斯,都斯立即上前把雌虫捂嘴拉走。
“说!”利齐逼近一步。
被反压制的雄虫脸被压在土地上,不知哪里来的,他竟然满脸都是恨意:“还不明显吗,我想他死!我们老老实实养殖绿泪鳄靠它们生存,我们做错什么,这只雌虫竟然要斩断我们家的生计来源!就因为我是B级雄虫,故意让我得不到联港的政府补贴,你还要继续羞辱我逼死我吗?!”
利齐听得都气笑了,“你少搁那儿放屁扣大帽子,老子还C级雄虫呢,以前还是残疾虫呢,上将都愿意和我匹配住一块,你卖什么惨啊,我看你就是活该!”
“你闭嘴!你说谁活该?!”雄虫呲目欲裂大叫。“我们世世代代都做养殖生意,到底招惹你们什么了,先是谢利那个叛党要建通海大桥,破坏养殖区死了一半绿泪鳄!现在又是你这个雌虫还不肯放过我们家仅剩下的,我看你就是和谢利叛党一伙的,蛇鼠一窝,你也该被绿泪鳄咬死!”
“砰——”几乎同时,利齐开枪,直击中雄虫右腿。
雄虫当即一声惨叫,在场所有的虫族皆是震惊骇然的看向他。
完全没想到他真敢开枪!
利齐神色冷漠异常镇定:“张口就诽谤上将,我打你一枪,算便宜你了。”
他说完抬头望一圈在场虫,尤其是隆马城的管辖者考珀·安德森,和他的雌君艾伦——威拉德的旁支雌虫弟弟。
这个雌虫在这里,还有这只雄虫敢明晃晃的污蔑,指不定都有威拉德的手笔。不管是不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一开始他必须遏制这个恶意生起。
反正他是雄虫,雄虫打雄虫,事情定义就很难掰扯。
“看什么看?难道我做错了?”利齐表现出恼怒后的嚷嚷,一一瞪眼过去,十分蛮横。大有谁敢出头说他做错了他就打谁的架势。
众虫鸦雀无声。
他身后的玛拉基·雪莱上前,声音沉稳支持道:“您做得对。”
他言一出,对面考珀·安德森立马找到机会开了口,“上将,开通运营通海大桥之事需徐徐进行,不如今天先暂时放下,明日我们开个会商讨下具体的计划。”
“那不行!”利齐立即插嘴拒绝。
现在晓得徐徐进行了,那一早就来还带着军队媒体是来干什么?要不是雌虫反应快迅速布置,这通海大桥就这么被压着开了。
“今天的事今天解决。”
考珀·安德森看了一眼不说话的玛拉基·雪莱,嘴里随意敷衍:“奎克先生不懂此事复杂——”
“我不懂,那你懂了?”利齐抱胸反问:“既然你懂那你拖到明天是想干什么?你确定不是因为现在的局势不利于你的想法发展所以你怂了试图拖到明天再用其他方式再来欺压我们上将吗?”
考珀·安德森:“……”
怎么会有雄虫说话这么直接、刻薄、不虚与委蛇?
这让他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