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离别的时候到了。

这一别，对于布鲁西和韦恩夫妇两人来说，便是永别了。

玛莎的手指紧紧握着布鲁西的手，指节泛白，仿佛只要她一松手，儿子就会像晨雾一样消散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布鲁西没有挣开，他只是以同样的目光，深深的注视着最爱的父母，就好像是要将他们此时此刻的容貌给刻进灵魂当中一样。

“我很抱歉，爹地，妈咪。”布鲁西缓缓的、动作轻柔又极力隐藏内心深处的不舍，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双手从玛莎的手中抽出：“但我们必须要走了。”

只是说出口的声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哑。

“我知道，我知道的……”玛莎根本就不想放开，可她却不得不如此：“宝贝，不要为此而感到抱歉，永远都不要。”

“去吧，布鲁西。”终于，两人相握的双手还是分开了，玛莎也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可她还像是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一个是为了避免布鲁西担心，再一个便是她以最好的面貌，永远的留在布鲁西的心中，而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母亲。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

可布鲁西又如何能够舍得呢？

他最后眷恋的挨个抱了下玛莎、托马斯和阿福，这才狠了很心，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巴里鹌鹑似得左右看了看，从始至终就没敢吱声，眼见布鲁西要离开了，连忙对着三人告别道：“那个，玛莎夫人，托马斯先生，还有阿福，那我们这就走了？”

说着，也要转生离开时，却被托马斯给叫住了：“等等，巴里。”

只见他拿出一个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信封，递给巴里道：“如果你们成功的话……”

“我希望你能把这个交给他——交给你认识的蝙蝠侠。”

巴里一愣，下意识的低头，就见信封的封面上写着【Love you Thomas and Martha（爱你的托马斯和玛莎）】。

像是明白了什么，巴里郑重的接下了这个信封，将它贴身收好，对着三人保证道：

“——我一定会把它交到应收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