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黑洞，我按捺住了身体的本能，阻止了体内力量对我的保护，以不死的人类之躯迈过空间的壁垒，在永不停歇的剧痛中身体一次次的崩坏又飞速愈合着。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无比的漫长，然而当我走出黑洞却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罢了。

这样也没能死掉呢……

我低头看着变得破破烂烂与布条没什么区别下飞速愈合的身体，心里说不出究竟是失望还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死亡，是上帝给万物的恩赐。

因为死不掉，是这个世上最可怕的诅咒。

...

我闭了闭眸，压下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努力的让自己在黑泥般的沼泽中挣脱出来。

是的，这是一个新的、未知的世界，而作为蝙蝠侠，你应该冷静下来……没错，思考，应该思考——

可是，我忽的睁开了双眼，眸色一如既往的黯淡无光、一片死寂，可是自己不再是蝙蝠侠了啊，再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此时一片茫然，做什么都提不起一丝兴趣的我还不如我脑子里的狂笑有活力呢，但就算我再怎么痛苦，我也绝不会将狂笑给放出来。

——而这，大概就是我所能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吧。

‘这里是哥谭。’蝙蝠侠在我脑内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