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允了,又问叶梁枝和谢晖这边有什么想法。
谢晖一面着急找到幸凌城维护得之不易的国泰民安,一面又忧心荡花阁和听月楼这些事扯出兰若,想也不想便道:“儿臣愿请去听月楼卧底调查,不论他们背后是真的听月楼还是另一个荡花阁,左右人是在那消失的他们跑不开,看再细打听打听有没有其他消息。”
皇帝最后转向叶梁枝:“那你呢,你打算做什么,你可是你们当中唯一一个见过幸凌城的人。”
叶梁枝想了想道:“幸凌城失踪我难辞其咎,必当竭尽全力弥补,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只是,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对母皇说。”
皇帝定定看了她几秒,让谢昭和谢晖先退下,谢晖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叶梁枝一眼,叶梁枝冲她回了个“安心,我不是冲你的兰若去的”眼神,谢晖将信将疑地走了。谢昭走时也多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有深意,叶梁枝随眼略过也懒得分辨,勿论回应了。
人走后皇帝对叶梁枝道:“你有什么话想单独对我说?”
叶梁枝转向皇帝:“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皇帝:“什么人?”
……
叶梁枝走时又被皇帝叫住,蹙着眉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又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最后大概是觉得不问过不去,便问道:“你已有心仪的伴侣?”
叶梁枝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脖子轻轻“啊”了一声。
皇帝又冷色道:“还是最近你趁伤休息反而有功夫去花天酒地了?”
叶梁枝笑道:“没有,我好歹贵为皇女,怎么会为了私欲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皇帝冷笑一声:“我看未必,你都大大方方露出来了,还知什么廉耻?”
何苹痛心疾首道:“名声,你看看你把原主的名声搞成什么样子了?”
叶梁枝:“我与太师比她与谢昭好得多吧?”
何苹:“……”
叶梁枝思量片刻道:“儿臣,确已有一心悦之人。”
皇帝微微昂了昂下巴:“是谁?”
叶梁枝想起太师俊俏冷淡的面容,忽而抑制不住笑了笑,眉眼间遍布化不开的缱绻温柔:“左右来日我请婚还要经过您,到时再与您说吧,现在……还不急,先把使臣找到再说。”
皇帝冷哼道:“量你还知道轻重缓急。”
叶梁枝俯首谦恭道:“儿臣不敢不知。”
“是我认识的人?”皇帝又好奇道。
“是。”叶梁枝回道,又赶忙打断她的盘根问底,“您到时就知道了,我会亲自领她来见您。”
皇帝轻哼一声未置可否,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