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将桌上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边歇语还是没有找到打开密室的机关。
就算是仔细观察桌子上的灰尘,也找不到移动痕迹。
难不成打开密室暗道的机关不在这里吗?
时间越来越少,如果今天没办法找到机关破解,明天的压力回更大。
毛笔,宣纸,砚台……
这么暗的环境,如果不点灯,几乎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黑暗中,那摆着这么多书房用具是干什么的呢?
这间屋子本身的采光与屋子里家具的布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冲突。
正在思考时候,边歇语瞄到了旁边挂着的一面铜镜,然后就盯上了这间屋子里唯一一束光线。
如果这一道光线被什么东西折射一下,偏转了角度,不偏不倚就能让光线照射到铜镜上。
想到这里,边歇语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了一面自己常用的小镜子,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光线反射到了那一面铜镜上。
贺言远站在边歇语旁边,看到桌椅旁逐渐出现了一个地下室,一级又一级的阶梯通往地下。
“现在是午时,你答应何以年天黑之前回去,下去看一趟来得及。”
“好。”
边歇语站在台阶上,打算下去一探究竟。
异化的秘密,她比谁都想要知道,毕竟这是她挽救溱洧、治疗贺言远的关键,让青囊门派变回最开始样子的重要转折点。
“这里只能下去一个人”,边歇语下了几级台阶,“我不知道这个地下室里面有没有从里面打开的机关,所以必须留一个人盯着外面。”
“那就让我下去吧……如果控制我的‘钥匙’就在这里,我下去找会更方便一些。”
“也是。”
边歇语和贺言远换了位置,边歇语在屋子里观察情况,贺言远则负责到地下室里观察情况。
与此同时,何以年正在心力交瘁地与来人周旋。
“你来这里找谁,有什么事儿?”
因为边歇语让他打掩护,何以年少见的没有睡觉,只是坐在桌子旁喝茶。
以他之前做过的事儿来看,贺家大概率是不敢让他做什么事儿的,如果是还有控制他的“钥匙”那会儿,大概率还是会派他去做一些事情的,不过现在没有了,也就没什么可以安排他去做的事儿了。
“我是来找少爷您的贴身侍女的,前几日她帮我们做了一件事儿。”
何以年挥手,叫他过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啊,估计还在做平时那些活儿,你先在这儿等上一会儿吧。”
那人也并不怎么拘束,只是安静地站在何以年的屋子里。
除了帮助边歇语打掩护这件事儿,何以年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屋子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人,他看着心烦。
何以年看他站着没什么事儿干,茶水又喝得差不多了,干脆就让他帮自己做了一点儿事。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话到了正午时候,那人终于有一点儿坐不住了。
“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候了,少爷您的贴身侍女无论有什么事儿要做,都应该回来给您准备午膳了吧?”
何以年抿了一口茶,紧急思考着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
“我还以为这是你们的安排,事到如今,你们还好意思问我她去了哪儿?”
那人大概是察觉了何以年的怒气,单膝跪在地上:“卑职不清楚。”
看到对方示弱,何以年并没有退让的打算,咄咄逼人地笑着逼问:“是吗,我还以为你对我周围被安排着的这些用来监视我的人的数量与目的都一清二楚呢?”
就算是得到了冷脸,那人也不离开,似乎一定要看到边歇语才行。
看到对方这个架势,何以年就知道,如果没有达到目的的话,他大概不会走了。
早知道有现在这种情况,早上就让边歇语中午也回来一趟了。
怎么办才能把这个人支开呢?
何以年有点儿头疼地揉自己的太阳穴,思考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只要他还在这间屋子里,这个人就只能乖乖地待在这里。
再加上之前何以年已经提出了对边歇语身份的质疑,这人将他一人抛在屋子里反而落实了他刚才所说的话。
何以年索性从储存空间里拿出来一本话本子打发时间,等边歇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