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离开青囊门派时间并不短,也大概才出来青囊门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自异化出现后,青囊门派已经存在了几十年,贺家自几十年前就开始谋划,谁能知道青囊门派究竟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邹青从柴房里拖出来一根木头,用斧子劈成小块儿,也算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至于青囊门派……他自认为生是青囊门派的人,死是青囊门派的鬼,只能且走且看罢了。
边歇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知道青囊门派近况的经历,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出什么纰漏,不知道是不是贺言远在诈她。
“我已经知道青囊门派发生什么事了”,贺言远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我异化的身份被揭穿了吧?”
既然贺言远已经知道了青囊门派发生的事儿,那继续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边歇语和贺言远一路沉默地走在路上,只是感觉贺府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走到了藏书阁附近,藏书阁并不怎么显眼,从外观看起来几乎与贺家的其他府邸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门口站着两个侍卫,周围还有人在不停地巡逻,边歇语用灵力偷偷地检查了一下周围,就连屋内都布满了不少阵法。
贺言远在一旁给两个人施了一个遮掩气息的咒术:“我们要偷偷遛进去看看吗?”
自从边歇语被贺家家主被告知要监守何以年七日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三日。
“今天不行。”
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藏书阁内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还是蹲守在附近几天,先看看里面究竟在做什么比较好。
“两天后的晚上,我们来找找这里究竟有没有那把‘钥匙’。”
不论是调虎离山之计还是确有其事,贺家家主派人专门盯守着藏书阁,一定有什么原因,只要他们两个进去一探究竟,就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边歇语看了一眼藏书阁周围的布局,想着自己怎么才能了解一下周围在做什么。
贺言远看了一眼不怎么明亮的天色:“我们现在回去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我会去找你。”
“好的。”
潜入藏书阁的计划还是要他门两个多多商量一下比较好,毕竟这是她与贺言远毁掉贺家家主的唯一一个机会了。
回房间后,边歇语随意地吃了一口东西,就摊开了笔墨思思考着潜入藏书阁的计划。
这段时间里,她或多或少地去问了贺府里其他人,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贺府的藏书阁中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份实在不方便四处走动,只能寄希望于贺言远能够找到一点儿线索。
差不多是子时的时间,贺言远就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来到了边歇语的房间。
听到窗子有响声,边歇语丝毫不像之前那样紧张:“来了?”
“刚刚有点事儿耽搁,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关系,先来喝点儿茶水。”
窗外的树上还挂着稀稀拉拉的几盏灯,边歇语看着窗外的灯火,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再和溱洧再一起看一次花灯节。
“我已经摸清楚了藏书阁守卫的调换规律”,贺言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但是关于藏书阁为什么要被这么严防死守的原因,我没办法调查清楚。”
“我也是。”
贺言远在藏书阁附近蹲守过一段时间,但是没见过有人在里面进出过,他得出结论:“所以,我觉得这个就像是一个圈套。”
如果这是圈套,那贺家家主会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边歇语心中灵光一闪:“如果是这样的话,除了藏书阁,我还觉得一个地方很可疑。”
边歇语在纸上写下了最近三天的计划,向贺言远介绍。
“如果是这样安排的话,无论贺家家主将钥匙藏在哪里,我们都能抓住机会”,边歇语接过贺言远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你觉得怎么样?”
“只能按你说的这样办了”,贺言远拿起边歇语刚刚涂画的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比起之前,你的字好看了很多。”
“当然”,边歇语抓住了正要从窗子翻出去的贺言远的衣袖,“你最近还有在吃罗散绮的药吗,没有什么不适症状吧?”
“没有,放心吧……你最近也要注意安全。”
边歇语看着贺言远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