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重新走上台,声音中带着几分煽动意味:“诸位,见证了它的威力,相信各位已迫不及待。此等攻击型魂导器,极可能是古代遗迹流出的孤品。起拍价五千金魂币,每次加价不少于一千,拍卖正式开始!”
锤声落下,场内的气氛被推向另一个高潮。
“五千金魂币!”有人立刻喊价。
“七千!”
“一万!”
短短几息,竞价便像火焰一样窜了上去。
雪崩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语气拖长,带着纨绔惯有的傲慢:“两万。”
听到他的声音,场中静默一瞬,即使是个纨绔皇子,他的态度有时也代表着皇室。
几方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代表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迟疑。谁也不想在这种场合冒然与天斗皇室唱对台戏。
但很快,静默被打破。
“二万五!”一个身披黑袍的买家沉声开口,声音沙哑,却毫不犹豫。
“三万!”另一个方向,也有人高声加价。面对这样强势的武器,谁都不想退让。
短短几个呼吸,气氛再次升温,压抑中带着火热。
就在众人还在互相试探之时,七宝琉璃宗的包厢内传来稳重的声音:“五万。”
宁风致缓缓抬手,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宗门领袖特有的沉稳与威严。
场中顿时一静。
不同于雪崩是个懒散的纨绔,宁风致的开口真正代表着一方势力的决意。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以“财力无双”著称的宗门,面对想要的东西,会轻易放手。
雪崩闻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开口:“呵,七宝琉璃宗果然财大气粗啊。六万。”
场下有人惊疑不定,雪崩到底代表的是皇室,还是他自己?如果代表皇室,难道传言中七宝琉璃宗和皇室走得近的消息是假的?
私语声此起彼伏,不少势力代表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七宝琉璃宗财力雄厚,皇室权势滔天——若两方真在此针锋相对,他们今天是不可能拍到这件魂导器了。
更有人心底暗暗揣测:这背后,莫非牵扯着比表面更复杂的局势?
宁风致神色未变,像是对雪崩的挑衅毫不在意,只是再度开口:“七万。”
雪崩听到“七万”二字,懒洋洋地“啧”了一声,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七万就七万,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斜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仿佛只是赌气般挥了挥手,“八万。”
宁风致眼底掠过深思。许多人都被雪崩这副纨绔姿态迷惑,可他清楚——这位三皇子绝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这件魂导器绝不能落到皇室手里。
“九万。”宁风致的声音平稳有力,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宁风致报出“九万”后,全场空气几乎凝固。
雪崩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喊道:“九万五千。”
宁风致紧随其后:“十万。”
雪崩耸耸肩,懒洋洋笑道:“哎呀,父皇可没给我那么多钱,差不多就到这儿吧。宁宗主财力无双,恭喜你喜得利器。”
随着雪崩退出,主持人当即落槌,宣布魂导器归属。
宁风致神色如常,可在宽袖下,他的手指却缓缓舒展开来,掌心因方才的紧绷仍残留着微微的酸意。
主持人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小锤:“接下来,便是本场拍卖的倒数第二件拍品——魂导器图纸。”
话音一落,台下再度骚动起来。
成品虽已落入七宝琉璃宗之手,可这份图纸却意味着长久的传承与造化。若真能研究透彻,便不止是一件器物,而是无尽的可能。
随着主持人掀开锦布,将那张古朴泛黄的图纸缓缓展开,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在一处。
主持人轻敲锤子,笑容不减:“诸位需知,这份图纸并不完整,约莫只有五成左右。其余部分早已残缺不全,若想修复,难度极大。”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安静了片刻。
不少原本眼神火热的势力脸色微变,悄然收回目光。半张残缺图纸,若要修复,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投入与产出根本无法保证。
台下有势力的代表相互低声交谈,干脆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但仍有几道目光格外炽热,死死盯着台上的图纸,眼神中闪烁着野心与执拗。对他们而言,哪怕是五成的残卷,也足以让他们赌上一把。
正当众人心思各异时,雪崩放下酒杯,话语中带着几分尖锐的嘲讽:“呵,魂导器?早就失传的古代遗物,想靠半张图纸就重现当年的工艺,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主持人仿佛没听到雪崩的话似的,仍旧笑容满面:“起拍价,同样是五千金魂币。诸位,可以出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