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见状，毫不留情地笑出声来：“哈哈，你的继承权没了一半。”

大和难过地凋谢了：“我恨你们。”

“？为什么连我也？”

“因为你笑话我。你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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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万国海域时，波波利和多弗朗明哥遇上了。从他那个状态来看，似乎在此恭候多时了。

已经进入了万国海域，夏洛特家的五个孩子就都回到了自己船上。威利曼号上只有掠夺者十三人半（大和算半个），都是自己人，多弗朗明哥便没必要拐弯抹角。

“你是不会乖乖在万国做客的，这次打算做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无理取闹一样。”波波利不满他的措辞，啧了一声，“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一定会搞事啊？我只是想来贺个寿蹭个饭，向前辈表达一下敬仰之情。毕竟在我之前，站在顶峰的海贼只有BIG MOM和我妈妈两位杰出女性，她甚至比我妈妈身份还高半个呢。她是海上皇帝，我妈是海上皇帝的副手。”

多弗朗明哥自诩脸皮够厚，可遇上波波利之后，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还是修炼不足。

胡说八道不打草稿，理不直气也壮，好想像她一样不管不顾地活一次。

“跟我装什么？”多弗朗明哥不接戏，这时候墨镜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哪怕他真的翻白眼了，也能挡住。

波波利眨眨眼：“我可没装，我真心的。”

“少插科打诨。你到底知不知道BIG MOM打得什么算盘？她只叫你，不叫其他人，要么是打算在这儿弄死你，要么是跟你结盟干掉其他两个。你和白胡子父女一场，感情深厚，绝不可能与他翻脸，所以BIG MOM不会留你。这里是她的领域，全都是她的人，就算你们船上个个是高手，万国的兵力也够喝一壶了。”

多弗朗明哥这听起来刻薄的言论，正是米霍克出发前跟波波利发火的原因。是，波波利强大，掠夺者强大，可BIG MOM海贼团和夏洛特家族也并非善类，波波利在万国动手，是讨不到便宜的。她不把万国放在眼里，如此轻敌，后果是致命的。到时候，多弗朗明哥会跟着她一起遭殃。他之所以问波波利有什么计划，就是想先下手为强，不能把主动权拱手让给BIG MOM。现在还在万国外围，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还能调整计划，若是真进了中心地带，再想扭转乾坤，不死也得扒层皮。

但波波利的回应让他心里打鼓。波波利睁眼说瞎话的技术炉火纯青，如果她刻意掩饰真心，就算是多弗朗明哥也难以分辨出她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别有心思。眼下波波利越插科打诨、越模棱两可，越让多弗朗明哥心里没底。他是真担心波波利飘了栽了还拉自己陪葬，他们的感情可万万没深到这个地步。

“我知道啊。”波波利胳膊撑着栏杆，身子往前探，金眸眯起来，笑着看多弗朗明哥，“但这只是可能性之一，还有第二种、第三种、第四种、第无数种不是吗？”

又是这个笑容，又是这种语气，天真得甚至有些残忍，令人舌尖发苦，头皮发麻，神经发抖。多弗朗明哥有时候，不，他是真的很讨厌这种残忍的天真。

“当然。但我不建议你这么乐观。”多弗朗明哥也撑着栏杆，身子往前倾，看似在笑，后槽牙却咬紧了，声音跟着低下来，“我跟你可是一条船上的，波波利，如果因为你的天真害我损失惨重，就算我们是朋友，我也会诅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