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一一答应着,见师父没有话交代了,忙笑着问道:“师父,统统他在哪里?我想先见见他。”
祁珩默然不语。
云归忙道:“弟子不会耽搁修炼的,就想见见他。”云归说着一笑,“说来惭愧,虽然他待弟子极好,但弟子一面也没有见过他呢。”
“他已经不在了。”半晌,祁珩淡淡道。
云归笑容一僵,又笑道:“师父,您骗我呢?我真的会认真修炼的,您让给我见见他吧!”
祁珩只是不答。
云归急了:“是师父说找到他了叫我回来的,我祭典也不参加了着急忙慌赶回来,你又说人不在了,怎么可能?师父!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祁珩安静看着她,轻道:“这世上,已经没有统统了。”
云归整个人定住了,身子狂颤了一颤如遭雷劈:“你说什么?”
话未毕,抢上前去眼泪下来了,“师父,你说什么呢?你骗我的是不是?他怎么会忽然,忽然就……”
“为师并没有骗你,所谓系统,本就是借一缕天机而生,如今机缘已尽,不可强求。你看那镜中花,水中月,一时之象而已,都会回到它们原来的样子。”
“我不信!你骗我!你找不到人你就骗我!”
云归说着跑了出去,满山里呼喊找寻统统的踪迹,一直到月上中天,她满脸泪痕抱膝坐在地上。师兄们都来劝她,她只是不言语。
统统不只是一个朋友,不只是她最珍视的老师,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她的全部,可以全盘交心的人。
现在,他不见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云归泪如雨下,眼前忽地投下一道阴影。
“起来。”祁珩道。
云归抱着膝没动。
“起来。”祁珩重复了句。
云归只得擦了眼泪起身,丧着脸草草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祁珩一叹:“跟我来,告诉你。”
云归脚步瞬时顿住,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
“师父一次有一次的说法,我是不敢信了!”
祁珩也不理她的气话,笑了笑拎起她就回了殿内,早有童子准备好了脸盆手帕,服侍云归将脸洗了。
云归这才又看向祁珩,忍不住道:“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为师已经告诉你了,只是,你不信。”
云归面色一白,眼中悲愤再度涌了上来,绷着脸转身欲走。
“但有一点你没明白,他确实不在了,因为世上本就没有这个人。”
“他只是我的一缕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