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没几天,云姝便得到回信,李达觉得自己配不上,婉拒了她。
窦蕴不知发生了何事,问云姝也问不出,只得唉声叹气,任由他们去了。
云姝早已料到,有了林知珩搅局,想来也成不了。
只是……
她心里总是有些隐忧,想到那日见到的身影,她不知这里是否还藏着深意。
不过她性子想来懒散,在这些事也不过纠缠。既然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任由它去了。
连看了两场,都失败而终,就连荣鹤堂的老太太也听说了。
这日孙嬷嬷来到青栖院,说是老太太传。
云姝连忙穿好鞋袜,跟在孙嬷嬷身后往荣鹤堂去了。
到了荣鹤堂,除了静云姑姑,还有其他几个婆子在。老太太坐在罗汉床上正向她们吩咐事。
云姝在一旁听着,从老太太话中得知璨姐儿要来国公府住几日,让下人好生照顾。
她面上一喜,她还是半月前去过郑国公府。那时听闻了璨姐儿有了身孕,她随母亲去看她,没想到她竟要来国公府。
这般想着,老太太那边已经吩咐完,婆子丫鬟都出去了。
老太太依然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身上穿着松鹤盘青绞丝褙子,精神矍铄。
对云姝这个孙女,老太太扪心自问,她是喜爱的。
这丫头虽看着懒散,却是个心明眼亮的孩子,行事不过求个随心自在,却自有聪慧沟壑。
虽然去年璨姐儿那事险些酿成大祸,但也不是有心算计。
老太太年轻时随夫出征,年老获封一品诰命。自认一双厉眼看人无数,定不会错。
云姝对这个看着威严的老太太一向尊敬,不过时日久了,知道老太太不是那等古板刻薄的人,相处时,胆子渐渐也大了。
不一会儿,就原形毕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沁人心脾的茶香浸入口中,顺着肠胃留下,余香留味悠长,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老太太看着她这副惬意的俏模俏样,一向严厉的脸上也出现了笑意,“你这丫头,敢情是到我这儿蹭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