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敛想别开脸,却因对方力道很蛮横而难以做到。他更努力挣扎,可捏住他下颌的手却似火钳铁爪,逼入骨骼的疼痛最终使他放弃了抵抗。
他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绸单衣,但事已至此与不穿没什么两样。
刘钰亲吻他的鬓角与脸颊,呢喃般地缓慢轻柔,手指凉蛇似的攀上他。
“是朕许久没碰你,这身子不甘寂寞,想拥有新的主人吗?”
陈敛咬牙不言,只是喘息比方才更重。
刘钰一手握住他的腰。
“鹤奴学坏了。”
“敢向婢子求吻。”刘钰语气里带着嘲弄,“事到如今,女人还能满足你吗?”
他抚摸着陈敛微抖的身体,往腰眼熟悉处的穴位按了按,一种奇异的力量使陈敛颤抖着顺从地塌下腰。
刘钰顺势从后抱住他,胸膛与他的脊背相贴,刘钰仿佛在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与他每一次颤抖。
刘钰的吐息扫在他耳畔:
“在床上这样,你男人还是女人。”
“鹤奴。”
“朕不是你唯一的主人吗?”
陈敛不答。因而他嗓音落定后在床帏间似有虚无的余响。
“可是你为什么要爬上他的床?”
“能让刘璟这样隐忍多年的男人为了一个你,便连性命也不顾了。倒不枉费朕调///教你这些年,承欢龙榻。”
刘钰温和的语气依然不改,但眼中闪过暴虐,他蓦地抬手揪起了陈敛地头发,逼迫他仰起头,脸颊更靠近自己的双唇。
“你和他是怎么做的?再做一遍给朕。”
刘钰命令道。
陈敛吃痛地挣扎了一下,连带红绫末端缀着的小金铃跟着流出一串碎响。
刘钰手中力道加重将他揪得更紧一些,好似有掐死他的冲动,出于某种原因还是不忍。
“……我做不了!”
陈敛语气因痛而显得可怜。
刘钰怒极逼问:
“怎么做不了?!”
他钳住陈敛的下颌,一字一字、狠狠道:
“是明白自己很贱吗?”
纵然此刻,陈敛被遮蔽了双目的脸颊依然有皓月白雪的瑰丽,陈敛忽然凄凉地笑了:
“他爱我,怜我,将我视作他的……小王妃,他的妻。”
陈敛艰难地嗫嚅双唇出声,以破碎的语气道:
“……可你呢,琼郎?”
刘钰思量着,揪住他头发的手不觉间松开一些。
陈敛的痛苦略略有所缓解,几个呼吸后,慢慢地说:
“而你……”
“你将我视作什么……?”
刘钰忽然一怔。
“贱人,玩物,泄欲的婢子,承欢的宠妾……”
“以及……鹤奴。”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呢……?”
陈敛气力不足,嗓音在床帏中显得缥缈,好似随时会化作飞烟消散。刘钰忍不住将他更用力箍在怀中。
牵扯间红绫末端系着的金铃跟着流泻出一串琐碎的、呜咽般的泠泠之音。这串铃声迂萦在金檀烟缕中显得缥缈,让陈敛的意识都跟着渐渐模糊。
鹤奴。
这是在鹤园中时,刘钰赐予他的另一个名字。
曾在这里,他被他当年仰慕的太子哥哥……
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