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淡定又透着倦意。
祝聿凝着她半晌,还是选择帮她扫去那惹人厌的碎发。
“我什么也做不了。”
这次没被打回。
陶峦抬头盯进他的眼,笑得放肆。
祝聿什么也没再说,用手臂揽住她后脑勺往胸口里带,又握住她稍冷的手放在嘴边哈热气。
于是陶峦笑着笑着又想哭了,什么酸涩苦意全都吞进肚子里。
“对不起,我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伤害你很多。”
我们明明深爱对方,拥有彼此,照理来说会很幸福,为什么还是感受到痛?
陶峦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她似乎都有点迷恋这种痛,从□□转移到精神的痛。
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许创造不出什么价值。
她视线转移至祝聿脸上,报道上那些矜贵倨傲的神情荡然无存,只是小心翼翼观察着她表情,随时找机会偷摸着亲上几口。
心又被抽打似的疼,她为祝聿鸣冤,每次都要容忍她突如其来的爆发。祝聿累,自己也累,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少呢?
直到半夜躺在床上,陶峦睡不着,侧头看着祝聿熟睡的脸,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趴在祝聿耳边,说自己要去洗手间一趟。
男人睡眼惺忪,迷糊中点了点头,问要不要陪?
陶峦小声说不用,马上就好。
她悄然往旁边客房走去,戴上耳机,取出u盘插进电脑,录像清晰出现在屏幕上:
祝希和:“叫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男人把平板屏幕转过去,一脸谄笑,“大小姐放心,全都按您的要求做好了。”
祝希和检查确实无误后,从包里掏出张卡递给男人。
男人没急着接,反而露出笑脸,“上次去送资料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一个u盘,里面的东西真叫人大开眼界。”
祝希和把卡放在桌上,抱着臂好整以暇等人下文。
“大小姐真是好手段,u盘里弄出来的东西,也足够让盛安倾家荡产,那位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要翻个跟头......”
“你要多少?”祝希和生硬打断他的话。
男人笑出声来,“祝大小姐爽快人,我也不兜圈子了。这些东西加起来能搞垮盛安,我能得到要是有盛安一半的资产,也不过分吧?”
祝希和唇角微翘,仿佛在笑,可眸底却冷得像深潭。
“自然不过分,给我点时间准备吧,明天这个时候,会有人找你的。”
她拿起桌上酒瓶,缓缓倒满两杯,“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你见谅,心意都在酒里了。”
男人见状,从桌上挑了杯酒和她碰杯,瞧她半仰头喝酒,才放心喝下一口。
男人嘴角笑意渐浓,挑了离自己远的一杯,杯,看着祝希和毫不犹豫喝下酒,他这才放心地抿了一口。
没过几秒,男人完全昏厥过去。
车开了没多久就停下。
保镖打开后车门,向祝希和鞠了一躬,然后把昏死过去的男人拖下车。
“小姐,要不多复制几份?一份太不保险。”
“要那么多份做什么,”祝希和瞥了眼他手中的男人,“白白给蠢人送把柄?”
保镖低头,“是我没有远见。”
祝希和摆摆手,双腿悠闲摇晃着,“记得把窃听器藏进红绳,交给那边的人,只要陶峦一到,务必让她收下。”
......
黑屏幕上映出陶峦怔怔的脸。
没过一会,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关上电脑,收好u盘,跑进洗手间使劲拍打着两颊,让脸上笑容更加自然。
啪嗒两下敲门声。
“你在里面吗?”
“在,马上好。”
门刚开了条缝,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进怀里,祝聿垂头往她颈间不停钻,一脸狂躁急切留着印记。
痒得慌,陶峦推着想躲,却能感受到祝聿揽得更紧,抓她的手引导着从上摸到下,最后被亲着一路回到房间。
“你可不能被别人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