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壁纸的选择还是吊灯的花样,能看出来是设计者认真挑选的东西,苏闻折的目光被前面的一面墙吸引。
那是和他们家类似的装饰。
白色和杏色相拼的毛毡上,挂着很多张照片。
苏闻折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上面有小时候的曾欲休,具体什么年龄看不出来,但小小的一个团子,伸手就像找拍照的人;也有应该是初中的曾欲休,那时候的小孩差不多和最近的区别最近;接着是现在的曾欲休,是之前初见的那个不喜欢说话的曾欲休。
“没想到啊,这里居然还藏着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啊~”苏闻折看着上面的小人,想伸手去戳戳曾欲休的脸。
“都是很早之前的照片了。”曾欲休也跟着他在看这面照片墙,随后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这其中的合照。
这个房子也是他前段时间收到的礼物。
是曾夙派人给他送过来的,说是从他出生后就准备好了,只是前段时间才收工了小细节的东西,又想着他和崔梦然的承诺,将它的钥匙递交还给了曾欲休。
“我之前不知道有这些……”曾欲休看着上面的照片。
如果不是突然被梦魔折磨,崔梦然或许会笑着将这里的钥匙亲自递到他的手上,然后很温柔地告诉他。
“要是找到了喜欢的人,就把TA带到这个房子里来,这里是给你们准备的惊喜。”
苏闻折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很是慵懒地向沙发上躺,对他说:“你要开始跟我说些小秘密了吗?”
“嗯。”曾欲休回答他。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这些本就应该在那个夜晚,陪着苏闻折一同说出。
毕竟谁让他们两个这么相似。
听曾欲休说以前的事情是个新奇的体验,他本人也是。
这是连江塘都不曾知晓的秘密,没有人知道初中的少年明明还是一副很俊丽的面容,偏偏在母亲去世后给自己带上冷淡的面具。
他分不清到底是疯话还是真话,不断思考的时候又偏锋误会,差点让他错失最后那位一直深爱自己的人。
“说到这,其实还要多谢谢你。”
曾欲休捏着苏闻折的手,两个人已经从一站一坐变成了依偎在一起,他将手搭在苏闻折的腰上,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揽,手从缝隙里穿过,和对方十指交错。
“我?”苏闻折不太懂他的意思。
“嗯。”曾欲休点点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是你跟我提议去找我爸说说的?”
想到这个,苏闻折也确实记得自己和他说过,也就收下了他的感谢,他用自己没被禁锢的手戳了戳曾欲休的脸。
“行,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感谢我?”
曾欲休这下倒是不说话了,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自从他的父母回家,两个人谈恋爱就跟偷情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下手。
“那……我猜猜?”
学着他之前三吻猜的方式,曾欲休往他的脸上蹭,与他不同的是他没有从对方的脸上起来,而是轻轻咬了咬他的脸颊,贴着他低声说:“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你难道不知道?”
苏闻折觉得自己被他咬的地方在隐隐发烫,但他不想就此承认自己的害羞,硬气道:“不知——!”
还不等他说完,曾欲休用力将他往身下的沙发上推,两个人稳稳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上面那位也没再等他说完就吻了上来。
接吻的次数已经不少了,所以这次曾欲休很快就撬开了对方抿起的唇,向里探去。
很快适应后,苏闻折慢慢回应着他,原本被对方压着的手往上游走,最后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暖色的房间好像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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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充足的休息,苏闻折再回到学校已经不是往日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了,反而开始笑着刷题。
对于这个现象,董礼澄默默将自己的凳子往后推,他靠近黄沐冉,低声说:“木木啊,你有没有觉得……哲哲他好像疯了……?”
黄沐冉回头看着还在刷题的苏闻折,不动声色地回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练习题,莫名其妙地燃起了一丝志气:“不觉得,我也要刷题了。”
在董礼澄惊讶的目光下,黄沐冉同样拿起笔开始在练习册上写。
董礼澄:……你们两位是疯了吗?
真是让人头大,程橙刚从外面回来,然后拉开黑板就在上面写着字。
还在睡觉的同学听到他的动静后慢慢抬起头,似乎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黑板上的字了。
依旧是那个小本本,程橙将自己的会议记录全都抄写后,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后,这才将手上的粉笔灰拍掉。
趁着统一晚自习的铃声响起,他适当拍了拍前面的讲台:“同学们,先听我说,等下呢我要和大家说下关于毕业典礼的举办。”
“啊?毕业典礼?”有同学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太简单,他抬头看着黑板上的日期,确定没错后继续问:“不是五月末左右举办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说了?”
“咳咳。”程橙这下一点也没卖关子,非常自豪地说:“因为我们这届不一样,学校准备特大办,所以提前打了招呼。”
提前两个月的时间准备,搞得人还……怪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