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等的大事,操场上的老师都往这边凑,挨个问这几个学生的状态怎么样。
像三班这种纯凑人数不在乎名次的摔得最轻,就是擦破了点皮,伤得最严重地应该是苏闻折,他不仅腰上疼,小腿和膝盖,以及手肘都有多出擦伤。
黄沐冉看到之后想往他的身边走,但终归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走几步小腿还有些发颤,被赶来的程橙扶起。
董礼澄直接朝苏闻折的方向跑,苏粥粥刚看到苏闻折摔倒就被卷毛王拉到了一边:“粥粥啊,来,老师这里有好吃的糖,给你几个。”
她没注意卷毛王的手有些抖,有些懵地说:“哥哥刚才是不是摔倒了……”
等她再回头往,操场上早围上了人墙。
董礼澄跑得再快还是慢了一步,等他穿过层层人群到跑道前,曾欲休就蹲在苏闻折的身边,询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都是哪里疼?”
“嗯……我的腿,我的波棱盖,还有……”
还有我的腰。
大吉这下子真的下了死手,痛感到现在都没有消失,苏闻折觉得自己有点起不来,旁边的体育老师等着同学拿药箱过来先给他简单处理,想看他的情况去校医务室。
被人这么关注,苏闻折感觉得到脑袋上面的目光,他搭上曾欲休的手,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坐了起来,出口的第一句是:“学校的监控,应该不是摆设吧?”
明摆着是要查这件事的意思。
大家速度快,加上两个人距离快,可能没多少人看到大吉拽他那一下,不过他都成这个样子了,学校应该不会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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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校医务室的病床上,依旧是熟悉的刘老师,拿出碘伏往他那些破皮的地方擦。
“嘶,老师,你轻点呗?”
腿上那些破皮的地方还有血迹,看样子就摔得不轻。刘老师嘴上说着轻点,手上的动作却还是那样。
“往年的运动会,是我最轻便的时候,顶多就有几个觉得自己中暑的小崽子来找我开藿香正气水,其他都没什么,谁能想今年就出了你这么个大事故呢?”
他这话说的不假,不过苏闻折也不知道为什么。
给他擦完药后,刘老师被喊去看那些有些擦伤的受害者,留苏闻折和曾欲休在医务室,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好玩,问道:“怎么,跟在小帅哥后面那个没来?”
“我没事,他为什么要来?”知道他是问江塘,曾欲休回道。
“就是开个玩笑,不过你俩也真是的,篮球赛那次是你搀着他,现在变成了他搀着你。”刘校医指指苏闻折又指指旁边的曾欲休,将自己的药箱收好后,他说:“等下闻折你觉得休息好了在走动,那个曾同学你帮忙看着点,我先过去了啊。”
等关门的声音响起,不大不小的医务室就只有苏闻折和曾欲休在。
曾欲休转头看向,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如果不是手受伤了,现在应该会杵着胳膊去看他。
“怎么了?”苏闻折先问他。
“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曾欲休回道,跑到操场拉人的时候,这个人还说自己有点起不来,现在看上去是好些了,但也没好到哪里。
粘过碘伏的伤口不是很痛,就连腰上那里也轻了不少,苏闻折依旧在看着眼前人,对他说:“是还有地方不舒服。”
“哪里?”曾欲休凑上去,想查看苏闻折身上还有没有擦伤的地方,但迟迟没敢下手。
为了灵活和轻便,对方现在是短衣短裤,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是有点不合适。
苏闻折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吉要拉我,所以我心里难受。”
曾欲休想着今天知道的那件事,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不过你要做点心理准备。”
听他这么说,苏闻折反倒还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想来想去才觉得唯一大的可能性:“是……他女朋友把他甩了,然后原因是喜欢我?”
这是绕在他身边打架事故最多的原因,苏闻折也就顺势往这方面想了。
曾欲休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很离谱的一件事,而且不止是你,黄沐冉和我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只是我没有参加项目所以他没有机会。”
?
苏闻折听得更懵了,怎么扯他还不够还要扯曾欲休。
到底是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