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生日宴对他们来说,和宣布他们是公司的继承人没区别,可以避免抿酒,但正装是避免不了的。
看苏闻折脸上有些疑惑,他出声解释道:“我跟家里人说好了,等活动结束后,你们给我发个地点,我去找你们汇合。”
这下苏闻折更懵了,他问道:“那你和江塘给我们发请柬的意思是?”
“就是通知一下,今天中午看你们避开我和江塘,是在为之做准备吧,其实不用的。”深棕色的眼眸看着他,初见的冷厉早已看不到,现在看向他的时候总能勾住他的心跳。
“就当我想体验一下十八岁从家里出逃的冒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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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曾欲休在勾人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苏闻折把苏粥粥接回家后,就一直沉浸在那句“可以吗?”里面。
苏粥粥见他不仅耳朵红,脖颈也红了大片,出声问:“哥哥,你是过敏了吗?”
印象里苏闻折只有过敏的时候才会红成这样。
“没,没有,我就是……”
就是什么呢?
总不能说他被曾欲休搞的乱七八糟吧?
这下苏粥粥更疑惑了,既然苏闻折不是过敏,也不是什么其他原因的,皱着眉问他:“那哥哥你是被撩拨了吗?”
撩拨一出,苏闻折就更红了,他红着脸问苏粥粥这是从哪里学的,苏粥粥就跟他说是之前在魏萍萍家住的时候,魏萍萍常带着她一起看什么偶像剧,里面就有苏闻折现在的情况。
苏闻折将她放下,无心刷题的结果就是躺在床上,看着悬在头顶的灯,白天在想的事情反复攻击着他的思路。
送什么才好呢?毕竟对方可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是有多重要呢?
这个问题跟回旋镖一样重新打在苏闻折的身上。
曾欲休这个人吧,初来乍到的时候确实不像什么善茬的样子,他也确实不喜欢那种死装死装的人。
不过他和之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他很优秀,也很厉害,很少能有人跟自己打了个平手出来,本来以为那次打赌,曾欲休会说些什么,结果后面放狠话的却一直是自己。
说过最狠的话,似乎也就是那次篮球赛。
当时他觉得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曾欲休没必要因为一个赌约的失败,而去其他的地方,那是他第一次对他产生了留人的想法。
从有留下的想法后,苏闻折就觉得,这个人是可以百分百信任的“朋友”,心里觉得,似乎压在自己心里的事情告诉他没事的,将自己的不开心告诉他没事的,把所有委屈说给他听都没事的。
他是最好的听众。
也是独一无二的“听众”。
苏闻折打开手机,点进他和曾欲休的聊天框,上面的【听众】亮在他的面前。
他想到了之前奶奶的那封信,也想到了小时候他问妈妈什么是喜欢。
“如果有人愿意听你说话,那么他或许就很喜欢你,不喜欢你的人,可是什么都不会听你说的,还会欺负你。”
答案似乎他已经想明白了。
只是这份喜欢,他找不到源头,却仿佛又有了答案。
或许最开始的讨厌是误会,但误会解除后,他对曾欲休似乎有一些小小的生理性喜欢,不然也不会下意识地就想往他旁边靠。
甚至在对方揽过自己时,觉得有些眷恋对方身上的温度。
这些萦绕在苏闻折的思绪里,他确实是个很迟钝的人。
早就应该喜欢上的人,却现在才明了这份感情。
想通后,苏闻折觉得自己的心跳缓缓稳定,挂在脸上的温度也在下降,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车里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忘记问曾欲休是农历生日还是公历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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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号当天,曾欲休和江塘下午就跟班主任请了假,回家后就看到了早就在等候的季匀和季浩,他带着助理新送过来的西服回到了房间。
那套墨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校服被他丢在床上,因为长时间的锻炼习惯,他腰腹上有一层属于少年的薄肌,也算是脱衣有肉的那种类型。
他看着那套点缀着碎钻的上衣,垂下眼眸想着事情。
那天在车上说过的话苏闻折应该都和他的朋友们转达了吧?
不可否认,来到这个城市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总是在水逆,直到碰到了苏闻折,碰到了他身边的人。
明媚和运气似乎都来到了他的身边。
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答案:维唯烧烤!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