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他们不就是朋友吗？怎么他就开始给自己这么不对的定位了。

高度刷题的困倦席卷来，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苏闻折也就干脆不想继续想下去，将这一切都定为了他对曾欲休在朋友这方面是值得特别信任的人。

定义之后，他就做了一个很离奇玄幻的梦。

梦里在他手边的辛弃疾的那首诗，其他的诗句都变得格外模糊，只有“欲说还休”这两句占满了他的视线。

还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可以适当保持距离，然后不过些许天数，他就能找到那个没想明白的答案。

曾欲休也没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喜欢和自己对答案的某人整个下午都没找他。

他坐在后排的凳子上，看着苏闻折往前找董礼澄、黄沐冉、程橙，甚至是在另外一旁的魏萍萍，都和他说上了话。

不会是关于今天中午搭胳膊这件事吧？

边想，他边将自己的视线放到试卷上，没注意苏闻折心虚的目光。

下课铃终于响起，看曾欲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苏闻折以为他是要回到自己班，克制自己心里想跟他打招呼的想法，低头握着笔写题。

很快在他的面前就有一片阴影，他抬头，就看到曾欲休那张脸上绷着表情，伸手将一个纸团递到他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是……下午这个情况，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我道歉。”

说完他将纸团丢在他的桌子上，从四班走出去，回到自己的班级。

苏闻折将那个纸团拆开。

[中午是我的问题，不该强求你的，对不起，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和之前那些纸团上的字不同，这张纸团上的字迹好看了许多，应该是曾欲休认认真真卸下来的。

给自己建设的距离法崩塌了。

还没等苏闻折从这张纸团上的惭愧出来，卷毛王出现在走廊敲了敲他头上的窗户，叫他跟自己一起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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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楼为了给老师和学生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每个老师都是单间办公室，这样能为更多的学生解决问题。

在他们进去后，卷毛王播动办公室门上的那块牌子，将【请进】换成了【勿扰】。

“坐吧，我就是来叫你了解些东西，别紧张。”卷毛王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苏闻折有些不太高兴地坐下，试探性开口：“怎么，这是跟谁吵架了？”

“没吵架，就是有点不高兴。”苏闻折答道。

“那……”卷毛王停顿了下，问他：“是和魏萍萍有关系吗？”

“啊？”这问题问的苏闻折云里雾里的，不懂为什么卷毛王突然问他这么个问题。

看他的反应，卷毛王以为是他小秘密被发现的震惊，先一步稳着他的心态：“都说了，老师这不是质问你，就是想了解，你最近不是在和魏萍萍谈恋爱吗？”

不知道卷毛王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苏闻折无语地回道：“谁造的谣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谈了个恋爱？还是和魏萍萍。”

也是这时候，苏闻折才知道原来学校表白墙和其他地方都在说他马上要和魏萍萍表白，还有的人在说他们早就已经在一起的谣言。

他瘫在凳子上点评：“食堂的饭应该没有菌子吧？我怎么可能会和魏萍萍谈恋爱。”

“既然你没谈，那我剩下的问题就都省了，本来还想长篇大论说点什么稳住学习的，看来白瞎了。”卷毛王喝了口水，心跳被稳住后，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最近你这么春光明媚是真谈了……”

这句嘀咕苏闻折没有听到，只是有好奇的目光问她叫自己来想问什么。

这个答案落定后，卷毛王拿出了一张表格递给他：“你的情况学校都知道，如果真的是因为粥粥而不能留在学校的晚自习，我们也不强制你，和之前一样的放学时间，没有异议的话就在我这把这表……”

“老师，这个问题解决了。”苏闻折打断道。

他先和卷毛王道歉表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和她说，然后又把苏粥粥要跟着曾欲休的弟弟一起回去的决定告诉了卷毛王。

“又是这个曾欲休啊。”卷毛王感慨道，脑海里突然浮出了上次两个人出现在办公室的画面，当时就是气得有些上头，也觉得六班班主任说话太过直白，现在想想，从高二下之后，苏闻折好像跟曾欲休走得很近。

“又？”苏闻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抓住她话里的重点问。

“就是你平时也没什么大事，就像和魏萍萍这次的谣言也是，也都是那么一个学期发生一次，但是自从你和曾欲休认识后，我耳边你们两个的话更多了。”

休息时的声音又想起了。

原来他是那么迟钝吗？

就连老师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只有他是才意识到。

可……他又在迟钝地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