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登徒子!”泉水内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衣服,一挥鞭子就往许浣的脚边打去。
许浣心中暗暗叫苦,她突然想起这好像是“萧炎”的剧情:偷看萧玉洗澡。苍天可鉴,她真的不是变态,她只是不小心撞见,她都没有仔细看。
看到落在脚边的鞭子,许浣又稍松口气,还好萧玉没像对待“萧炎”一样往自己身上招呼。
“应该可以解释的吧......?”许浣不确定地想到,脚步随着心情偷偷往后退,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细看之下有几分颤抖,原本用作防身的木棍早已在听到那句“登徒子”的时候就不知道被扔向了哪个方向。
“萧……萧玉表姐,我……我没有……”许浣咬了咬舌头,她也不想这么结巴的,这样看起来会有点心虚,但是萧玉手上的鞭子看起来真的好可怕,长长的细细的,划过空中带来一阵短促的尖啸,落到地上又是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然后在铺满枯叶的地上留下一道痕迹,一想到这鞭子会打在自己身上,许浣就觉得皮肤连带着骨肉都犯疼。
“表姐?那你在这干嘛?”萧玉听到那声表姐挑了挑眉,见许浣的目光不住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鞭子,坏心眼地扬手,那鞭子便带着许浣的视线上下晃动。
“我……我只是路过……”许浣咽了咽口水,这话加上这语气像是在欲盖弥彰,但许浣这时候满脑子都是那细长的鞭子,都没心思去组织语言,她最怕疼了。
“路过?”其实萧玉是信的,眼前的小家伙刚刚都是背对着她蹲着,一副发现有人在洗澡不敢看反而在旁边守着的样子,而且明明害怕鞭子却没有马上逃跑而是想要解释,但她坏心思突然上来了,想逗逗小孩,“你怎么证明?”
“我……我……”那鞭子还在上下晃悠,许浣的心弦便一直绷着,甚至想那鞭子要不还是落下来吧,这么一直晃悠带来的恐惧都要大过疼痛了,但这念头只是一瞬间便被许浣丢弃了,眼睛依然看着那随时可能落下的鞭子,比起现在的紧张她还是更害怕疼痛。
“你什么?”萧玉又扬了扬手,见许浣实在吓得厉害,不禁有些后悔,好像把小孩逗得太过了,收起鞭子准备安慰小孩的时候,小孩却被她收手的动作吓得一抖,叭叭叭地说了些让人不敢相信的话。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许浣应激地蹲在地上,原本护在身前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脑袋,整个人只想着即将落下的疼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也是女的,我真的没有偷看你,我不是登徒子呜呜呜。”
许浣就差把“别打我”说出来了,她缩成一团还在发抖的身体已经将这三个字喊得超大声。
萧玉一时无言,怀疑自己年纪轻轻耳朵就坏了,不然她听到了什么,他们族长的三儿子,萧家的三少爷,是女孩?啊?
萧玉是认出许浣了的,在她喊出表姐的时候。虽然许浣是长久不在人前出现了,但萧玉好歹是大长老的孩子,不至于像那些普通族人一样认不出来。
萧玉因为许浣的话而愣住的时候,迟迟没等到答复的许浣发抖的身子渐渐止住,神智也慢慢回归,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之后埋在膝上的脸色变得苍白,这次不是因为害怕疼痛了,而是担心自己的处境。
萧家族长当时是不在意她的,毕竟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了,且在萧家都算是人中龙凤,一心光复萧家的萧战自然对这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小女儿不放心上,但纳兰家的助力他又眼馋,可惜当时两方长辈约定的是他的第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