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许愿,希望我的祖国繁荣昌盛,早日达成共产主义。”许浣对着不知道哪一方位虔诚地祈祷着,照常停顿两秒后默念道,“如果太远的话,希望社会福利可以再提高点。”
许浣倒不是有什么很伟大的志向,她只是个很普通的没有年轻人冲劲的咸鱼罢了,年纪轻轻的也没有什么经历,最大的磨难就是成绩不好考了个野鸡大学,然后又不好好学习考不上研究生也懒得去工作罢了。
照常许完愿后,许浣又低头继续对着头疼的高数开始学习。考不上归考不上,现在除了焦虑也只能折磨自己了。
夜晚,结束了一天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学习后,许浣浑浑噩噩地回寝室,上楼时一阵眩晕袭来,在意识到这阵眩晕格外长后许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平时不注意身体果然是有报应的。”
等许浣再次睁眼,眼前的场景却不是她以为的天花板,只是一片黢黑。太纯粹的黑色甚至一度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摔的角度有问题给自己摔瞎了。
许浣就在这空间住下了,在不知道多久的时间里,许浣除了不断地回忆,也摸索出了一点东西。
比如这个空间应该很大,这是在许浣第一天得到的结论,虽然没有什么用,但至少不用磕碰,兴致来了还可以打个拳跑个步。
比如这里可能只有她一个人,甚至说,这里只有她一个生物,这是在许浣大概第二天得到的结论,这个空间太寂静了,在许浣试探着大吼大叫的时候却连回音都听不到,这让许浣不免有种孤寂感。
再比如这个空间会让人心神安定,这是许浣同样在大概第二天的猜测,不然如此漆黑的环境,以许浣并不如何坚定的心性,怕是已经要疯了。
再比如,这里的空气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可以自主将其吸收进体内,这是在许浣不知道第几天猜测的结论,在琢磨着吸收后许浣慢慢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好了一点,似乎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过后,许浣感到所处的这片空间变得狭小,直接从可以打拳跑步变成了将其簇拥着,好在许浣在过去学会了修身养性,吸收着那不知名的物质倒也不觉得多无聊。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许浣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声音较为嘈杂,多数是一男一女在说话。许浣也试过和外界对话,但失败了,不过好歹有了声音,将她从一个人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根据外界的声音,许浣大概得知外界并不安全,偶尔会有打杀,人们的生活也和她原来的世界不一样,重心从讨生活变成了修炼。许浣对这些本只是好奇,但在得知经常说话的女性正在怀胎,并且自己可能就是她肚中的胎儿后许浣便上了很多心。
“战哥,你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是那名经常可以听到的女性的声音。
“希望是男孩吧,纳兰家和我们定了娃娃亲,那孩子前几天刚出生,是个女孩,这几年我们家一直在走下路,若是能结为亲家对我们也很有好处。”
“我倒是觉得男孩女孩都好,我们就算走下路不也还是乌坦城一霸吗?”
回答女性的,是男性的一声低叹。
“男孩啊,”许浣摇了摇头,“若我真是这腹中胎儿,怕是要让外面的人失望了。”
不久后,萧家多了个小少爷。
萧家三少爷的出生在乌坦城投下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只有萧家自己在意。
“族长和族长夫人近来怎么都不亲近了?”
“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太忙了?”
太忙的族长和族长夫人此时正在又一轮的争论。
“这是我的女儿!你不可以这么对她!”许清扬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寸步不让的态度毫无之前的温柔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