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是,就这样定格了。
他们直勾勾看着那条特制的裤衩子,面容有点儿扭曲,半晌,维克托才出声,“长结了?”
“什么时候?”
这时候了,林隽还有心思想,原来雌虫也不是什么事都知道啊。
他看着面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微微抽搐着眼角和嘴角,不合时宜地笑出声。
要不是因为穿着这裤衩,我能自投罗网?我又不是真傻。林隽心想。要是允许,他都要跪下来给那圈橡皮圈叩个头了。
得知林隽长结,两兄弟是又喜又忧。他们像两根木头坐在客厅里等着格雷沃,似乎一点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林隽拎着裤子回了卧房,穿了一条牛仔裤,还勒紧了一条皮带,但一想到不管是拜伦兄弟,还是格雷沃,随随便便用虫甲一划就得报废,还是换回了好穿脱的睡裤。自己保不住,但能保住一条裤子也是胜造七级浮屠了。
格雷沃是凌晨三点的时候到的。
那笑面虎一贯讲究体面的,明明是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还正儿八经摁了门铃,甚至怀里还捧着一束鲜花。身穿一身笔挺的银灰色西装三件套走进卧房。
卧房里静悄悄的,林隽心大,仗着自己穿着特质裤衩子目前没有危险就酣睡。可他没想到大半年不见,格雷沃不是那么要脸面的人了。于是他在微微刺痛中醒来,在漆黑的房间里看到一个黑影子不请自来,一束光脑的电筒打在林隽腰腹上。
林隽吓得一哆嗦,第一反应就是什么怨魂索命,但他自己也没想起来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结果定睛一看,是格雷沃那个不要脸的,他正仔细观察着那圈新长出来的“白色橡皮圈”。察觉林隽醒来,便发出一声喟叹,“宝贝,你可真是让我惊喜。”
熟悉的腔调让林隽不由自主地皮肉发紧,喉头紧缩,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哥哥。”
满意的哼笑让黑暗的房间里充满了危机。林隽不知道格雷沃什么时候会开始惩罚他。因为他当时逃得太干脆,把格雷沃这只笑面虎都气得不会笑了。
这家伙和乌尔里克一样,让林隽看不懂。但都同样的让他神经紧绷,尤其是在他们认为林隽不那么听话的时候。
格雷沃身上常年萦绕的香水味丝丝缕缕钻进林隽鼻腔,像一根根针扎进肺部,疼得林隽再也睡不着。手背抚摸肌肤的触感让林隽害怕,却违背内心地敞开。
身体在自发地迎合格雷沃。这是往年留下的痕迹。哪怕心里再不愿意,身体也已经找到了规避苦难的捷径。
“这么乖?”格雷沃含笑的声音在林隽耳朵里其实跟白无常索命没两样,但能怎么样呢?林隽轻轻喊着哥哥,在格雷沃俯身吻他的时候,抬起下巴接吻,一面乖顺地任由格雷沃折腾。
不这样做,格雷沃就会教训他,到那时,林隽眼泪会流得没地方装。
一个缱绻而潮湿地吻让林隽有些喘不过气。格雷沃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看似无害,实则暗藏杀机。
他避开“橡皮圈”,固执又残忍地用指腹摩擦。
林隽浑身颤栗,啜泣着求饶,“哥哥,哥哥……”
“现在知道怕了?”格雷沃放缓节奏,“转身跑进游型星舰的时候,你不是还说永远不见了吗?”
“哥哥……”林隽没接话。在雌虫的夜视能力下,林隽满头大汗,眼睛湿润,软软的似一汪春水。他乖巧至极躺在格雷沃身下,俨然将柔软的腹部袒露的信任模样。
这让本想好好教训一下林隽的格雷沃心软了。他拨开林隽额间湿漉漉的黑发,吻住这只开始耍小心思的雄虫。
算了,和自己的雄虫计较什么呢?弄伤了,最后还不是他心疼。
黑暗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响着雄虫好听的呻.吟喘息,夹杂着几句沙沙软软的“哥哥”。
格雷沃听得浑身大汗,解开西装扣子,再也顾不上体面,掐着林隽的腰往上一提,留下一个个独属于他格雷沃的痕迹,“宝贝,再多给我一点。”
林隽的信息素渐渐铺开,格雷沃咬紧牙关抵抗那近乎让灵魂震颤的气味。
太想念了。
他们分别了九个多月。
格雷沃掐住林隽的下巴,看着那张俊美的面容,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被这小家伙摆一道。
只要一想到那义无反顾离开的背影,就会让他整宿睡不安稳。
这可恶的小东西……
可又能怎么办呢?稍微教训一下,这小东西就会胆战心惊地缩回壳里,连假装撒娇都不愿意了。
小混蛋。上辈子欠你的。格雷沃吻住那张还在轻轻呼唤他哥哥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