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怎么说?月和文艰难的看着蓝切,她的视线不再清晰,视网膜好像糊成一片,唯有绚丽的紫光一扫灰白,充斥整个世界。
这是蓝切的力量,比一开始接触到的,更加强大的力量。
紫色能量如滚滚大江,奔流而下,它的主人抛弃了一贯喜欢的操控,打算用极强的威压和可怖的力量碾碎小小的新人,恶趣味与愤怒比较,可谓不值一提。
谁叫这个家伙打碎了她心爱的寂园。那就去死吧!
紫色能量爆发的瞬间,强大的力量将伍我打飞出去。
“蓝切,你疯了!?”伍我惊呼。
“疯?我冷静得很。”
蓝切的目的不是杀人,心理咨询室不允许员工相杀,但心理咨询室也强调了,面对心浊化的昔日战友,要像寒冬一样冷静果决的处理。
她知道如何让一个新人浊化。
每一个还活着,留有理智的能力者,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点浊气与污染。这不是异能出现的反面,这是人类自身的反面。因此,人类发现婴儿是纯碎的,少年人是干净的……于是人类开始追求赤子之心,就为了在一次次自我对抗中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脱污浊而清醒,以此保命。
月和文是新人,一个干净的新人。
干净是新人的保护膜,也是新人的催命符。
试问,什么样的东西最容易被污染?答案是干净。试问,什么样的东西最易碎?答案是纯碎。
伍我高呼:“蓝切,你难道忘记咨询室的规则!”
咨询室员工入职注意事项第一条,小心力量差异过大的同事。
伍心在后头眼疾手快,一把捞回住被蓝切力量振动打飞出去的伍我。
新人直面超越自身的恐怖力量,这其中的差异,足够让心力不强的新人直接堕化为心浊。蓝切这是想要强使月和文堕为心浊,好让她名正言顺的消失。
“规则?”蓝切不屑地撇嘴,“规则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在强者面前,就是废纸一片。
“蓝切,住手!”
蓝切执意如此,萧桐见势不对,一轮又一轮绘着奇异字符的链条,以萧桐为中心宛若纹波般朝蓝切捉去。
这链条看着威猛无比,却在接触到紫光的刹那,仿佛纸落火中,被侵蚀大半。
蓝切冷哼,斜眼看向萧桐。
“这就是门卫与检查官的差距。”
之前被困,不过是她一时不查。现在她心力大发,限制系的萧桐也拿她没办法。
心力,心涟,就是这样。
一念佛魔,一念强弱,一念生死。
萧桐有必死也要救下新人的决心吗?如果没有,拿什么跟她的愤怒相比?
浊化吧,新人,快让她看看这是什么类型的心浊,那写满了她赫赫战功的记录册,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添加新玩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
蓝切笑着笑着,眼冒红光。
原本纯粹的紫色,猛然间再度扩宽,几股黑色的能量柱喷发,黑紫交杂之间,高强度压力逼迫试图靠近的萧桐三人进一步,则退三步。
天地上下,一片恍惚之中,几人的对话,落到月和文的耳中,像秋天树枝上的红叶在风中淅飒细语,除此之外,月和文模模糊糊中听见了更大的声响,那是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钟鼓之声,声声震耳欲聋。
每响动一下,月和文不仅身体跟着摆动,耳中震声回荡,搅得大脑嗡嗡响。
不知道多久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这震源并非来自未知的远方,而是头上冒火的公主在框框砸能量,试图击碎她的能量防御。
于是现场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骄傲自信的蓝切一出手就扼制月和文的弱点,抵住她脆弱的脖颈,控制月和文的行动。冲天如柱的紫黑色能量,其冲击力如洪水灌江,本该如预想中浊化的新人,身形却无半点变化,甚至连污染也没沾染她半分。
这怎么可能呢?没有人不受心浊污染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