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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只要你活得越久,人生经历越多,大概率会体验到一条规律,那就是事情往往不是一件解决后一件落下来,它们往往接踵而至,一齐上阵,根本不会给人留有喘气的余地。
这不,双方当事人对抄袭事件的争执才刚起步没多久,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三个姑娘的视线纷纷移向李与容。
李与容:……
李与容起身打开门,眼前是一位眼熟的同学。李与容走出学生会办公室,挡住对面投向办公室内的视线,轻轻合上门,“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来者顿了顿,“会长,欧阳言出事了。”
尽管李与容不是一个情绪活泼的个性,听到这句话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或许这就是把助理丢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报应吧。
李与容揉了揉太阳穴,人真的不能学会分身吗?处理公务一个,处理抄袭事件顺便打探消息一个,看望欧阳言一个……
李与容头痛地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是太努力了。
他看向眼前的人,想到长辈的建议,弯起嘴角,“黎同学,我记得你跟赵恒关系不错。”
赵恒是学生会助理的名字。
黎桉瞧着李与容的微笑,总觉得这笑容瘆人,会长你不觉得自己笑得很诡异吗?不会笑就面瘫啊!
他抖了抖身体,下意识立正站好,用站如松的正气抵抗李与容的皮笑肉不笑,“是!”
那肯定也像赵恒一样,很会做事吧。
“学生会正在处理覃酒同学的事,你代我参与这次会议,旁听并记录,完事后把报告放我桌上。辛苦了,谢谢。”李与容说。
黎桉像是听不懂李与容说的话,眼中是一片茫然,他记得他来圣玛丽亚,唯一的任务是看护陆安言。
黎桉结结巴巴地说:“会长,我不是学生的,我只是个……”
李与容直接扯下代表学生会的身份牌给黎桉扣上,“现在你是了。”称黎桉大脑空白之际,将他按进学生会办公室。
他对办公室里面的三个人说道:“我有事,黎同学暂代学生会长一职。”
傅筱骁深深闭上眼。
她再次询问自己,怎么就让这种人坐上了学生会长的位置?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学生会长的位置,都应该是自己坐。
其他两位姑娘哪见过这等场面,满目震惊。
李与容通通无视,继续保持微笑,“你们继续,黎同学只负责旁听记录。”
最后说了声再见,李与容关上办公室大门,转头又重新回到他习惯的面部无表情。
陆安言,自三年前一睡不醒后被欧阳家安排到圣玛利亚就读,没人知道一个醒不来的人如何读书,总之他们就是这么干了。
学校将欧阳言送进特殊部校医务室,那是一栋有十二层高的楼房,平时为特殊部学生就诊,有时也接一些外面的订单,除此之外,校医务室直接服务的,是像欧阳言这样较为特殊的病人。
校学生会,上负责校领导,下负责各级各部学生,放在家庭里,处于长女或长子的地位,沟通学校领导和学生,同时因为圣玛利亚学院在权和钱方面的突出性,校学生会手上或多或少拥有一定的权力。
他们在学校很多方面都能说得上话,比如大大小小的考试、学校各项活动举办、课程安排甚至包括老师选任,学校招生……
唯独心理咨询室和特殊部校医务室两个地方,学生会插不了手。
所有知道这点的人,都会对这两处地方产生好奇,特别是当你亲身经历了一些非科学事件后,就更好奇了。
官礼是这样,江奕星也是这样……
李与容匆匆赶到病房,门是欧阳语开的。
欧阳言,欧阳语的双生哥哥。当初听闻家族荒唐安排欧阳言就读圣玛利亚学院后,采取各种手段带走欧阳言均以失败告终,被家族关禁闭,后向家族申请陪同欧阳言入圣玛利亚就读。
欧阳语:“阿容,你来了。”
李与容点点头。
欧阳家与李与容家勉强称得上世交,世交指欧阳家老爷子和李家老爷子拿命相交,感情深厚。勉强是指老爷子已经离世,当年的很多交情,也随着老爷子一并离开。在这个世界上,死亡能带走很多东西。
哦,除了仇恨。
李与容想了想,某种意义上,仇恨或许比恩义还要历久弥新。
总之到了李与容父辈这一代,李家与欧阳家的交情,处于双方打照面时选择点头或不点头的薛定谔状态。世事之凉薄,可见一斑。
或许再过个几代,两家会彻底成为陌生人,过往恩恩怨怨消散在时间长流里。
然后,到了李与容这,欧阳语和他的关系突然就拉进了。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与官礼他们分开后,好不容易找到空闲时刻一个人静一静的李与容拖着疲惫的身躯休息,欧阳语冒出来,希望他能帮忙调查欧阳言昏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