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归于安宁,修仙的照样修着仙法,种地的关心着明日天晴与否,第二日就要开学的孩子痛苦地补着先生留的课业,谢浮玉却心事重重。
陆含璋下巴搁在谢浮玉肩上,一只手不安分,掐了掐腰,咬着他的耳朵呢喃:“师尊不专心。”
谢浮玉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陆含璋的声音极轻,笼在夜色中混着几分旖旎,“师尊,专心。”
谢浮玉很快说不出话来,随着潮起潮落,昏昏沉沉睡去前,见窗外月色摇曳。
翌日,谢浮玉醒了来,恰逢陆含璋端了碗进来。
“师尊?”陆含璋坐到床边,调羹舀了勺粥,吹走热气,递到谢浮玉的嘴边。
谢浮玉本想闹闹性子,耐不住热粥香气扑鼻,还是就着陆含璋的手喝下了粥,陆含璋又舀了一勺,却发现谢浮玉把自己埋回被窝中去。
“师尊,我错了。”陆含璋搁了粥,隔着被窝抱住谢浮玉。
谢浮玉木着脸:“起开,我热。”
陆含璋:“嘤”师尊哄不好了该怎么办。
陆含璋似是想起来什么,看向谢浮玉:“师尊,你昨晚说什么不对劲?”
“哦,现在想起来了?”谢浮玉凉凉道。
“师尊,我错了,下次不任性了。”陆含璋企图撒娇。
谢浮玉叹了口气,翻身坐起,对上陆含璋的视线,他决定说回正题:“天裂那次,我好像在天上看到了师傅。”
“白泽?”陆含璋皱眉,“师尊的意思是,您在裂隙处看到了白泽?裂隙通往乾界,他会去乾界了么?”
谢浮玉道:“我猜测是这样,前几日也传讯给他,但师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陆含璋眯起眼:“说来确实奇怪,白泽向来不参加上京宴,偏偏这次去参加了,偏偏给了他机会。”
陆含璋抬眼看谢浮玉的脸色,斟酌道:“师尊,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