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就要回去，姜云意和程愈没有出门，在客厅看电影。

看到一半，人已经被抱到程愈怀里。

程愈见到她，总是少不了亲近，这几天两人独处，没有顾虑，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动不动就凑过来。

掌心的温度触碰到她的皮肤，姜云意稍稍清醒，按住他。

程愈收回手，捧住她的脸。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掌心贴着下颌，肆无忌惮。

姜云意感觉到他身上的异样。

事实上，只要两人过近接吻，他的反应总是格外强烈。

他不提，她便若无其事。

姜云意倚在沙发靠背上的身体在加重的力道中不断下滑，程愈的手再一次碰到她腰上。

“云意姐，”他亲着她露出一小片的肩膀，声音带着闷，“可以吗？”

姜云意一时没说话，那只手便试探往上。

她和李明杰交往时，对方不止一次暗示过。她自认没到那个地步，无法接受，每次都是拒绝。

程愈抬起头看她，屏幕的光随着画面在两人脸上明暗不定，清晰看到对方眼眸中的倒影。

人的想法会变，至少姜云意并不讨厌程愈的靠近。

她带着些默许的意味，偏过头。

程愈收回手，起身抱着她撞开房间的门。

屋内昏暗，只有客厅的光映照进来。

程愈附身在她耳边，“云意姐，我不会，你教教我。”

姜云意抿抿唇，还是道，“……我也不会。”

他顿了顿，“看不见。”

起身，“啪嗒”一声轻响，房间的灯打开。

突然的亮光刺激到眼睛，姜云意下意识抬手。

睫毛轻轻颤动。

程愈，“我看一眼？”

她咬住唇。

滚烫的汗掉落在她身上，姜云意从不知道这是一件这么难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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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意听到程愈在打电话，她睁开眼，模糊中感觉到程愈的视线投过来，很快挂掉了电话。

她开口，“几点了？”

嗓音干涩。

程愈凑过来，“我续住了一天，跟阿姨说过。”

他眉宇间透出隐隐餍足之色，语带关切“要不要喝水？”

姜云意点了下头，拒绝他的投喂，起身接过杯子。

倒没那么脆弱。

程愈，“中午了，你要继续睡还是吃点东西？”

姜云意，“去吃饭吧。”

她身上穿着睡衣，应该是程愈昨晚在她睡着后帮她穿上的。

姜云意抿了下唇，找到外出的衣服，看向他。

程愈了然，“我出去等你。”

这是姜云意的房间，另一张床已经不能睡了。

睡前洗过澡，她还是重新冲一遍水，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很重。

换上衣服，走出房间。

程愈，“我叫了餐。”

客厅餐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餐品。

姜云意没说什么，在餐桌边坐下。

程愈，“有没有不舒服？”

姜云意摇头。

程愈，“吃过饭再睡会？我们明天再回去。”

如果感觉不舒服，可以后天、大后天。

姜云意边吃边问，“你怎么跟我妈说的？”

程愈，“我说昨天玩得太累，睡过头，需要重新订票。”

姜云意点头。

腿不太舒服，她吃过东西重新进屋躺下。身后的床垫陷落，程愈的身体靠上来，搂住她，“我陪你一起睡。”

他没做什么，姜云意便也随他去。

她不怎么睡午觉，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醒来，程愈问她要不要泡会温泉。

可以缓解身上的酸痛。

之前洗过澡，姜云意没有再洗，进入温泉池。

片刻，隔门打开，程愈穿着浴袍出现，下了水。

姜云意，“你怎么……”

程愈靠过来，“云意姐，我们应该是可以一起泡温泉的关系了吧？”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姜云意迟疑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迟疑，归结为夜晚和白天的区别。

程愈再次吻住她。

一切驾轻就熟。

姜云意，“……别在这。”